小犬離開廚房,依稀聽得到陸卷卷朝天花板吼叫的聲音,或許是家里的天花板惹尊貴的小少爺不開心,席卷把排骨下鍋焯水。
陸盛景在看席卷做飯,想著如果自己能幫上忙的話,可以讓她打打下手。
“卷卷,我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
“我剛才多嘴,加了個滾字。”
“嚯,難怪它忽然對天花板生氣。”席卷挑了下眉,“做得不錯。”
對天花板生了半小時的氣,氣鼓鼓的小犬面對大骨頭的誘惑還是一秒雷電轉晴,搖著尾巴啃大骨頭。
大骨頭幾乎有小犬身體的兩倍大,陸卷卷撕咬骨頭拖不動,狗爪也扒不動骨頭,就自己滿足的在大骨頭上爬,找最好吃的部位下口。
陸盛景說買房的事情不是玩笑話,隔兩天,席卷就接到他要去看房的電話,“卷卷,我現在不方便單獨出現在外人面前,你什么時候有空”
“嗯,我懂陸總意思。”席卷都覺得自己可以兼職當他助理加司機加私人遛狗師數職,這個人,總是在自己有休息時間的時候麻煩自己。
“煩死了。”他的協議老婆有點兒叛逆的小情緒,掛斷電話就看著黑屏的界面發呆,“他現在跟個小孩子一樣,沒輕沒重。話說,早早,為什么我談戀愛和你不一樣啊”
席卷看向遲早,她的大紅棗已經是鄺野店里的半只招財貓,遲早現在常常把貓放在那里養。
氣氛漸漸暖和曖昧起來,兩人偶爾帶著兩只健康的肥貓出去約會,鄺野也沒提過回去繼承三大山坡大紅棗的事情。
給寵物醫院送去那么多業績不說,還送了一個未來老板娘過去,席卷也是服了自己的操作,賠得實慘。
“也許,”遲早臉頰微微發紅,笑容暖暖的,聲音也溫溫柔柔,“是你和陸先生已經過了這個階段,因為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呀,結婚和戀愛的感覺肯定會有不同的。”
“這個階段,”席卷越想越頭大,“我的這個階段東拼西湊就三小時。”
關鍵情緒到位,氣氛絕佳,協議太太沉浸式代入角色要攻略下狂霸拽的帥氣冷面男主時,特么他變成了一只兔子
席卷摸摸臉,反思著自己有時臉皮怎么厚到這種地步,還直接上嘴。
只是席卷有時分不清楚,她和陸盛景到底處在哪一個階段,結婚還是戀愛進行中
但聽到陸盛景說要搬出去住,席卷忽然有點兒失落。
如果他一個人搬出去,席卷覺得自己會悶著不高興幾小時,他不可以說走就走,但是好似她自己也沒有挽留他的絕對理由。
“盛景。”但有個人,就想找個絕對的理由把他扣下。
“他人可以走,陸卷卷必須是我養。”席卷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幻想到和陸盛景打官司要陸卷卷撫養權的場面。
“什么時候,我們的關系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席卷把車停在家門口的空地上,給成年哈士奇掛上牽引繩。
陸盛景示意要帶陸卷卷一起去,“它有權力看到它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