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是在照鏡子,在認真審視自己的丑陋。”陸盛景解釋著,“我告訴過這只小笨狗鏡子里的就是它自己,在背后說小話總是會傳到當事者的耳朵里,況且陸卷卷還有兩只耳朵。”
“水清,照不出它的倒影。”席卷直起身吃飯,“你別唬我。”
陸盛景審視的看著席卷“狗的視力很好。”
“那也看不到,你騙人。”席卷不上他的套,陸卷卷在碗邊看夠了,就低頭啪嗒啪嗒喝水。
席卷不信陸盛景胡說八道的話,但更加注意小哈士奇的情況,它喜歡一切反射出它模樣的東西,窗戶,錫紙,還有水。
遛狗的時候小犬仰首挺胸,旁邊有其他寵物犬路過的時候步子走得格外優雅。鼻子嘴高傲的一撅,眼神高冷,引來不少目光。
路人寵物犬走遠后,正經的小哈士奇又鬼鬼祟祟去聞路邊的草葉,而后被女主人硬生生反方向拖走。
席卷覺得這只小犬妥妥的陸盛景縮小版,脾氣犟,與生俱來的傲慢,“它今天也自卑了”
陸盛景“嗯”了聲“尤其是看到剛才的寵物犬。”
席卷“我懷疑你在說反話。”
“我認真的,”陸盛景尷尬的看天空,又看看再次被路邊野草吸引的小犬,煩躁的“嘖”了聲,“這么沒品味么,會被這么廉價的綠草地吸引”
“廉價的綠草地,”席卷看向他“青草代表著旺盛的生命力和充沛年輕的活力,哪里廉價了”
“草會弄臟我的新鞋,”陸盛景說,“而且一次性兩雙。”
成年哈士每次遛彎出門都要穿兩雙鞋,但由于手腳太笨,都要陸太太幫忙系上迷你鞋的鞋帶。
在小區附近遛了會兒狗,回到家門口陸卷卷還沒玩兒夠,在草地上撒潑的跑,到處聞,挑出好吃的草葉尖尖咬幾口。
席卷把牽引繩放長,去開門讓陸盛景進去。
正經的遛彎讓陸盛景有點兒累,穿著的鞋子讓腳趾接觸不到地面的觸感,走路要費很大的勁。
陸卷卷不肯進門,慢慢的往草地里鉆,席卷關上門跟著它過去。都是繞家門口轉圈,席卷不嫌遠,把小公子的精力耗一點兒,家居可以多用幾天。
陸盛景把鞋子放在鞋架上,席卷還沒回來。犬類敏銳的耳朵可以捕捉到他們就在周圍遛彎。
“嘶,陸卷卷,你敢拐我老婆去玩兒”陸盛景煩躁的進臥室,熟練的打開窗。
陸太太果然蹲在地上看著小哈士奇嘎巴嘎巴吃草。
“啃小區的草皮會被投訴的,姑娘。”靠頭頂的地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席卷側仰頭看過去,窗戶上搭著生無可戀的哈士奇腦袋。他也許是嫌一位姑娘加上一只小哈士奇的精力太旺盛,已經陪不起。
席卷看著他,指給他看陸卷卷正在啃的草皮“你看這塊草地是不是很眼熟”
“嗯,”被席卷一點,陸盛景是覺得那個地方有點兒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