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揭穿來得猝不及防,陸盛景還沒看清楚不速之客是誰,就看到一大堆帶閃光燈的攝像機涌過來,白光刺眼,要解釋的聲音在耳膜里嗡嗡的混響,要把頭擠爆了。
“卷卷”眼前變清晰的時候,是在客廳,席卷還拿著雞毛撣子站在一旁。
原來是一場無厘頭的夢,陸盛景回過頭,卻正對上面向自己的手機攝像頭
他一下子僵住,瞳孔微微發顫,怎么會有這種事一睜眼就正對上攝像頭。
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暴露,哈士奇一動不動的面對鏡頭,眼神往席卷身上瞟,小心的試探“汪汪”
林子安卻給哈士奇一個肯定的眼神,“你剛才喊了聲卷卷,我聽清楚了。”
“汪。”陸盛景裝狗找補,甚至在陌生人面前翻身露肚皮,傳聞中的笑臉狗都是這樣滾的,“汪汪”
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表情管理,哈士奇不屑且拽酷的黑臉證明他壓根不想做出這些丟臉的行為來討好這個人類,可能只是怕雞毛撣子,林子安微微一笑“別裝了。”
“”靠,滾到一半的哈士奇被摁下暫停鍵,陸盛景失神的看著天花板,心涼到南極企鵝那兒去,渾身一陣一陣的盜汗。
誰知道一場夢結束,剛睜眼又進入另一場噩夢的滋味
陸盛景內心抓狂,和面前的人類僵持著。
“好了,證據已經保存。”林子安站起來,往門外走,“剛才說人話那段聲音太難聽,會影響到哈士奇漂亮的形象,我就沒錄。”
席卷剛把林子安送到門口,身后就傳來幾聲奇怪的聲音是客廳里朝天翻肚皮的哈士奇悲切的哀嚎。
他就不能安靜點兒么席卷頭大“”
“遛狗記得牽繩,附近會有小朋友出來玩兒,”林子安走了一步又回頭提醒,“你家的哈士奇挺純。”
席卷看上去不太開心“謝謝。”
“焦慮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他變成其他動物的時候他會焦慮,而他變成哈士奇的時候席卷很焦慮。
“媒體,曝光,”陸盛景絕望的看著天花板“只需要一夜的時間發酵,我是哈士奇的事情就會登上熱搜”
“沒那么嚴重。”席卷撿起沙發上的雞毛撣子。
“嘶。”哈士奇感覺背后有些涼,即刻翻身回來安分趴在毯子上,“我是不是應該把那個人捉回來,不能讓他離開。”
“沒曝光你,”席卷把雞毛撣子放回原位,在他身邊蹲下,圈住哈士奇的脖子“是我被投訴了。”
“為什么”陸盛景問,“因為養了一只會說話的哈士奇”
席卷說“不是,因為我弄你進門的方式不雅觀。”
還有這種事陸盛景問“怎么弄進來的”
席卷說“拖進來的,一會兒你要去洗澡。”
陸盛景愣了下“抱歉卷卷,我可能是太累,才睡過頭了。”
“你呢”席卷問,“你睡了好一會兒,喊都喊不醒。”
想起夢里席卷的設定還是不同意陸卷卷親事的惡毒婆婆,陸盛景有些尷尬“夢夢到了婚禮。”
“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