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席卷的肩膀開始發酸,像扛了一個裝米的麻袋,麻袋還會輕輕的打鼾。
席卷偏過頭看了看,“艸”哈士奇睡了他
“”陸卷卷帶的路是正確的。
回到家門口,席卷發現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她沒辦法單手托住一只大哈士奇,另一只手去口袋里拿鑰匙。
“艸,”席卷憤憤的看著肩頭睡著的哈士奇,喊了聲“陸盛景醒醒”
“”哈士奇耳朵關機。
席卷頭大的抬起膝蓋幫忙抵一會兒,還是不行“靠,陸盛景你快滾下去,我胳膊都要斷了”
“”哈士奇整只關機,嘴里叼著的袋子徹底落到地上去,摔東西的聲音都沒能讓他的一根毛醒過來。
“你不醒,我就把你扔下去嘍”席卷實在抱不動了,艱難的俯身把哈士奇放到地上去。
睡得地方寬敞舒服多了,哈士奇抻直手腳,繼續香甜的夢。
陸卷卷聞了聞成年哈士奇的鼻息,又在他耳邊汪汪汪的喊了幾聲,他只是不耐煩的翻身背對聒噪的小音響,繼續睡。
席卷無奈把小哈士奇抱起來,拿鑰匙開門,“別管他。”
拎起東西進門,她沒關門,任那只哈士奇在門口躺著睡覺。
席卷給陸卷卷擦了擦腳丫,又換了拖鞋,往門外看過去,依舊是哈士奇側躺的后腦勺。
“我記得你的睡眠質量不是挺差的么”他夜間很容易醒,加上他要在有限的時間內抓緊處理他作為動物無法處理的工作,會氣得很早,但是席卷從頭沒有聽到過他的鬧鐘響。
她的陸先生自律而淺睡眠,席卷還因此越界的心疼過。
“”但現在,席卷站在空曠的客廳里,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外的哈士奇,胳膊抱重物抱了太久,過度用力之后有些疲軟,現在仍是隱隱酸痛“我要怎么把你弄進來”
一只貓,一只小兔,她可以輕易的拎進來。
但現在是一只睡死的哈士奇,席卷嚴重懷疑他是質變量不變,重得像坨鐵。
可是那只狗這樣丟臉也是丟的自己的臉,席美人臉皮很薄。
席卷無奈的卷高袖子,朝門口走去。
哈士奇是面向外睡的,要拖他進門的席卷無從下手,最后選擇抓住哈士奇的前后腳先將他翻面朝里。
倏忽間,席卷隱約聽到某個地方“咔嚓”了聲。
“嘖,地上也沒什么東西啊。”席卷蹲在地上,把哈士奇往回翻半圈朝天,仔細查看地面情況,地面很干凈。
哈士奇也睡得很穩,完全沒受影響。
可能是幻聽,席卷知道自己今天被他氣蒙了。
姑娘把哈士奇翻面,連拖帶拽的拉進客廳,找了毯子蓋在他身上,又墊了個太陽花樣的圓形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