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帥的黑色霸氣獵犬不是他的夢中情狗,席卷無語“靠。”
逛了幾家網店,席卷給一個酷酷的小項圈付款。
“嘶,”陸盛景瞬間感覺被強迫購買,陸太太十分樂意付款。
他憂郁的看著席卷付款的手指,不敢想象自己戴上它有多勒得慌,“老婆,你是給我買兒童手表嗎還是兒童皮帶”
“不是。”席卷沒理他,付款之后推薦的狗狗玩具看著也還行,她連帶消費了兩次。
陸盛景怕她又掉入消費的陷阱,抬起狗頭壓制住她的手,眉毛苦惱的擰著“老婆,你可以掐掐我的脖子。”
席卷已經掉進第三個陷阱,抬起手敷衍的用虎口掐了下他的后頸,“嗯。”
陸太太第三次付款,買了一對可愛的小碗。
李盛景不滿意“我不會”
“給陸卷卷買。”席卷打斷他的話。
他的后半句“用這么幼稚的東西”瞬間精簡只剩下“幼稚”兩個字。
陸太太不是給他買,狗頭失落的搭回膝蓋上,小聲抱怨了句“溺愛。”
席卷“我刷你的卡。”
陸盛景“”
“盛景,大方點兒。”席卷俯身,用隔壁圈住沮喪的狗頭,臉頰貼著狗耳朵,左右蹭蹭臉,“陸家的狗有不起兩個飯碗,傳出去會被其他狗狗笑話的。”
“給它刷的卡到此為止,”蹭著軟軟的臉頰,陸盛景小氣的輕哼了聲,“也就只有我會傳出去,它的屁股上又沒有刺著陸字,扔出去就不是陸家的狗。”
狗頭軟乎乎的,席卷貼著的那面被擠得扁扁的,“我們再給陸卷卷買個小鈴鐺,就這個狗骨頭樣的。”
被陸太太一磨,陸盛景的立場瞬間翻面貼著她站“刷我的卡。”
席卷下單付款。
陸盛景柔柔的讓她倚靠“讓陸卷卷戴著鈴鐺出去遛彎,能吸引不少小泰迪。據我所知,泰迪女士們最喜歡叮叮當當響的東西。”
“不買了,吵死人。”席卷直起身,把鈴鐺退了。
“買,買一箱。”陸盛景抬起頭看著席卷“卷卷你別擔心,雖然陸卷卷的顏值在狗界里屬于最次等,但是我們席陸兩家的家世會給它丑陋的外表鍍金。”
“不,席家鍍不起它。”席卷秒退款,推開他的狗頭,“我們去寵物店買你的。”
“嘶,”陸盛景傲嬌微撅起嘴,“那叫奢侈店。”
“對,去金磚鋪路的奢侈店。”席卷白了他一眼,溫溫喊出小哈士奇,“小狗崽兒,帶你去買大金鏈子。”
陸卷卷高興的搖尾巴,席卷給它牽上牽引繩。
“它去干什么你要是嫌路燈的燈泡不夠亮,我讓他們再修幾個。”陸盛景黑著臉坐在旁邊,明明兩個人的約會,牽只狗去干什么。
席卷擼擼小燈泡的腦袋,看向旁邊時,他的臉已經臭得像驢臉,高昂著犟向另一邊不看他們,但是眼睛卻嚴厲的瞪著無辜的小哈士奇。
“它這只小燈泡白天夠亮。”席卷微微一笑,把他的臉掰正,給驢臉哈士奇系上一枚深色領帶,“帶出去襯托你帥裂蒼穹。”
陸盛景姑且接受這個勉強的理由。
陸太太牽著兩只哈士奇出去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