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有些疑惑“第六次什么”
“陸卷卷翻第六次身,”席卷說,“這么能睡,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它都不睡覺的。”
“犬類晚上都很機敏,因為需要保障家里人類的安全。”陸盛景解釋,當然他昨晚沒這么機敏,不小心睡過頭了。
“我去簡單收拾一下自己。”哈士奇起床,然后爪子拉了下肘部的衣領,站在地上有半人高。
陸盛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臥室里移動,從室內移動到室外又回到臥室。
席卷看著他現在的背影,總能想起某些獵奇新聞里的怪獸,尤其半夜不開燈在昏暗的夜色下看到,拍出來也能上幾次獵奇新聞版面了。
猶豫幾遭,席卷還是低聲開口“盛景,你能暫時不要這樣子走路嗎”
“嗯”陸盛景即刻把前爪放下地上,走到席卷腳邊關切的問,“為什么”
席卷垂下眼神揪小哈士奇的耳朵尖尖緩解尷尬,小聲說“我怕做噩夢。”
陸盛景的心尖有一瞬間的難受,這是陸太太第一次表現出有點害怕他的樣子。
席美人低下臉不看他,也不讓他看。
她想,如果自己穿越到美女和野獸的童話故事里,她自己的角色定位多半是膽小的旁觀者,或者是怕到發抖卻腦子一熱抄家伙上去就放倒野獸主角的反派。
某位姑娘可是混風水群的,偶爾也會有那么幾次的膽小。
哈士奇順下智慧的耳朵,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膝蓋上,安靜的聽她說話,“卷卷。”
“”陸盛景乖順的模樣讓席卷有點兒想薅他的狗頭,但一想到這只狗的身份,她還是管住手,漫不經心的揪陸卷卷耳朵。
陸卷卷睡死狀態,又軟又暖的耳朵一動不動的送給人類免費玩兒。
膝蓋上的狗頭有些分量,席卷頓了頓,說“如果是一只貓,或者是一只兔子這樣站著我完全沒問題,但是一只中大型犬這樣會讓我想到野獸,即使我很清楚這是你。”
“對不起,你的協議太太和你說這樣的話。”人總會有膽小的時候,席卷微微嘟著臉不太開心,臉頰因為緊張泛著一層粉暈,“我是不是違反了一條協議規定也可能是兩條。”
“嘶,”陸盛景苦惱的皺眉,在想。
“三條嗎不能再多了吧”席卷緊張的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哈士奇的臉帶著一股英氣,現在的眉頭皺得實在太拖累顏值,又蠢又傻,但其中卻有他認真思考的幾分影子。
“卷卷,”陸盛景的思考儀式結束,“你看我的尾巴。”
席卷看他的尾巴,狗搖尾巴。
“感覺怎么樣”陸盛景炫耀著搖尾巴的本領,“犬類會用這種方式向它們喜歡的人類表達情感。”
席卷的內疚被狗尾巴左右兩下掃光“你剛才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陸大總裁只關切的回頭看狗尾巴,“第二次使用這種東西,比第一次要熟練得多。”
席卷有點兒氣,自己認真和他講話卻換來他這么敷衍的態度“陸盛景,你沒有在聽。”
“老婆,真的在聽。”哈士奇看著尾巴,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我找到發力的技巧,這尾巴,用得越來越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