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兩只狗算安分,不堪的房子沒有再遭受他們的破壞。
陸盛景耐心的照顧起陸卷卷,碰到它不喜歡吃的狗糧就騙它吃了能長毛毛,陸卷卷每頓狂炫一大碗糧。
那個牌子的狗糧它之前很少吃,和其他的混在一起拌勻,狗鼻子神奇的能把它們拱出來剩下,一粒不吃。
又和哈士奇坐在同一張餐桌,席卷無聊的單手托著臉,偶爾懶懶的看他一眼。
嘖,總覺得沒什么新鮮感這狗。
陸卷卷光盤基本結束,腿已經往人類的餐桌跑了兩步,又及時回頭把碗底的一顆碎糧咬走才跑過去。
小哈士奇汪嗚汪嗚的在陸盛景椅子下喊叫。
陸盛景淡淡的“汪”了聲。
小崽子肉眼可見的安靜下來,然后跑到席卷腳邊趴下,耷拉著耳朵嗚嗚叫。
陸卷卷這是被他訓傷心了,席卷看向他“盛景,陸卷卷和你說什么”
陸翻譯官微微一笑,“它問我它也是哈士奇,為什么不能夠上桌吃飯”
席卷又問“你怎么回答的”
“我告訴它,它是狗。”陸盛景認真的解釋,“至少要修煉成妖精這一階才可以吃一口人類的食物,它很崇拜我。”
席卷平淡的“哦”了聲,在排骨湯里挑出一塊排骨扔給它。排骨湯沒有放很多調味的,骨頭給陸卷卷磨牙也不錯。
得到肉骨頭的小犬貪吃的啃上頭的瘦肉和軟骨。
“還有,”陸盛景補充到,“我告訴它有一個方法,地位可以馬上變得和我一樣。”
“什么方法”席卷其實沒多大興趣,只是有些擔心那只傲慢的哈士奇會把自己的小卷卷帶壞,而且很懷疑他一個“汪”字是否能翻譯成這么長的句子。
“娶一只泰迪犬回家。”陸盛景說,“狗憑妻貴,到時候我會給它們一棟樓當做婚房。”
席卷苦惱的“嘖”了聲,他還是沒忘記他的卷毛同類,“你都不上心你的婚房么和我窩在巴掌大的地盤里不擠得慌”
“擠。”陸盛景被點醒一般的微搖頭,臉色變得嚴謹,神色嚴肅,“我們現在的生活條件,很拮據。”
他很認真的想事情。
其實也沒那么拮據。
交通方便,上下班路程很短,而且環境優美能養寵物。
如果不是他非要擠進來住,一個人住這兒美得很。
但席卷沒有出聲,怕打擾他。
陸盛景思考幾秒后認真的看著席卷,“卷卷,我經歷過這樣的生活,所以我一定要給泰迪送一棟樓。”
“靠,”席卷抬腳就踹他的椅子,“你大爺的陸盛景,我還以為你要搬出去住你的大房子,你特么還在想一只狗”
“我崇尚自由戀愛,你特么別偷偷用狗語欺負陸卷卷。”席卷正式警告他。
“用不用狗語你又聽不懂。”陸盛景嘴邊嘟囔兩句,“我需要的是家庭的支持,你倒好,處處反對我。”
話能聽見又聽不清,席卷看向他“你說什么”
陸盛景抬頭“汪汪汪。”
“我聽不懂”雖然是陸盛景這個男人的聲音用人類的語速在念這三個擬聲詞,但是席卷知道現在這三個字的含義已經不止局限在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