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忽然有一瞬間的失落。
一個小時之后,陸盛景把飯菜端上桌。
“現在吃飯應該還不算太晚。”陸盛景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將近“凌晨一點半”,于是他馬上給老陳打電話,“太太呢都快凌晨兩點了,你怎么還不把她送回來,之前怎么和你交代的”
“陸總,太太說,讓她再玩兒五分鐘就回去。”老陳掛完電話后打了個哈欠。
陸盛景坐在沙發上盯著門,精瘦的腰背弓著,模樣有些頹。
陸太太三更半夜不回家算什么事
陸大執行官半夜三更蹲在沙發上等太太回家又叫什么事
陸盛景環視不大的房子,倒忽然有種獨守空房的悲涼。
半小時后,他拿出電話,有些疲倦“太太愿意回來了么”
老陳無奈的陪笑“太太說小狗正在捉水母,再晚五分鐘,您說”
智商下線這么嚴重,看來她玩兒得挺開心,陸盛景頭大的扶額“行,讓她玩兒。”
而后,陸盛景把飯菜加熱了一遍,繼續等。
陸盛景靠著沙發虛虛瞇了會兒,終于接到司機把席卷送回來的電話,他緊著時間又把飯菜熱了遍。
在客廳就聽到席卷的吼“陸盛景,我沒手,開下門”
“終于浪回來了。”陸盛景長松一口氣,抓緊去開門。
門一開,迎面就是席卷托著一只臟狗狗,手指還勾著一盒草莓蛋糕。
陸卷卷僅憑迎面的一口氣就確定面前的男人能出現在這里,仰頭朝他汪嗚汪嗚的咬。
狗狗之后的人也沒好到哪里去,發型全亂,身上沾了不少泥巴。
泥巴已經風干,果真是浪回來的。
陸盛景無奈的把臟狗狗接過去,隔空舉著,“很晚了。”
“嗯,知道。”席卷頂著陸盛景的視線進門換鞋,拖鞋上的泥巴勉強能用江水沖洗干凈。
“”陸盛景有些不適應這樣和席卷相處對話,跟在席卷身后,語句在嘴邊猶疑大半天,才慢吞吞的問出口“吃晚飯了嗎”
“沒吃。”席卷疑惑的扭頭,“不是你不許我吃晚飯的嗎”
這人忘性這么大
“我說的是十點以后,而且只是建議。”陸盛景有點尷尬,“你也可以不聽。”
席卷拎著蛋糕到餐廳,轉角就看到滿滿一桌子晚餐。
“喲,大廚。”席卷眼前一亮,把蛋糕放在餐桌角落。
溫過兩遍的大餐看上去食欲不減。
陸盛景蹲下身,把陸卷卷放到地上去,“不想被人揪住小辮子,答應你的免費供應三餐。”
浪回來的兩只生物身上的泥巴已經風干,清洗也不是一時緊急的事情。
好吧好吧,席卷在心底告訴自己要大方。即使他為了履行他的包三餐承諾,拐著彎要自己只吃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