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啦。”席卷不服氣,他那個人站在她面前就已經招惹到她了。
“不止一次。”公路靠江,風還是很大,手剛一松劉海立刻又翻上去,風簌簌的躥進頭皮試圖讓這顆氣到頂的腦袋冷靜下來。
陸盛景頓了頓“什么時候的事情”
“靠,陸盛景,我剛替你辦完事情,你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陸太太已經顧不得形象之類的問題,潑婦罵街似的吵陸大少。
司機放棄關窗的念頭,默默把空調調低兩度,替陸太太降降溫。
被他誆出來溜席卷倒不是非常生氣,但是吵架吵不過他,這一點就讓席卷沒辦法接受。
“我沒有吵。”對方的聲音一直保持著很溫柔的分貝。
江邊的風掀起頭發,絲絲清涼撫觸著頭皮,席卷有些發覺是自己一個人在吵架“”
拳頭打棉花打得不爽快。
江風很清爽,現在的路段正好看得到寬闊的穿城大江,席卷偏頭出神的看著江面,夕陽的顏色褪到江里,染了滿滿一江溫柔。
她的脾氣隨著景色柔軟下來,整個人懶綿綿的依在車窗上看景“陸盛景,我剛剛喝了一小杯酒。”
出于禮貌,在簽字儀式完畢之后席卷和他們碰杯喝了一點兒果酒。
所以她現在不能去搶方向盤。
“頭暈不暈”陸盛景輕聲問。
席卷看著江景出神“不暈。”
“有哪里不舒服么”他又問。
興許是他詢問的語氣很溫柔,席卷也沒有跟扯長脖子的大鵝般跟他吼,渾身都沒有刺,懶懶的回答“沒有。”
席卷看著江面出神,她忽然好想去江邊玩玩走走,遛遛狗。
陸盛景等席卷安靜下來三秒鐘“卷卷,我要和老陳說幾句話。”
應該是某人良心發現要邀請自己回家休息并且賠償九塊九的精神損失費。
席卷拿著手機往前湊近“你說。”
“陸總,您吩咐,我在聽。”老陳說。
陸盛景對司機的語氣死板而簡潔“先帶我太太去江邊玩會兒,然后去逛逛樓盤,看看她有沒有喜歡的。”
席卷知道沒有他陸大少開金口,司機是不會帶她回去的,她字正腔圓的輕吼“陸,盛,景。”
陸盛景撇開正事和她說了個“卷卷乖”字,然后繼續吩咐老陳“除了去女士洗手間,其他任何時候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范圍,她喝了酒。”
老陳滿口答應,過了前面的第一個彎道就把車往回開“好的,陸總。”
“陪著她,但別限制她的自由,讓她好好玩兒。”陸盛景說,“好了,卷卷,現在我要和你說話。”
“我不想聽。”席卷往后靠住靠背。
“去挑棟新房。”陸盛景的語氣溫柔帶點哄,“這一批靠江,風景和交通都不錯,你先看看位置。”
“嘶,”他的聲音有魔力似的讓人想無限妥協,席卷挪到窗邊,面向冷風,“不去,我穿高跟鞋,不想走太久的路,會磨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