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說要陸太太會帶寵物過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少年老板說,“點心也是陸總列的需求表,魚和海鮮我們也準備了的,還以為您會帶貓咪過來。”
“我家貓入贅豪門了,現在養狗。”席卷沒想到陸盛景還記得有種蛋糕叫草莓蛋糕,“是在路邊撿的,生病剃了毛,現在看上去有點兒丑,毛長長之后會很帥。”
席卷看向小霸王,脖子上的“陸卷卷”三個字是條狗都看得清清楚楚。
“蛋糕不錯。”說是陸盛景安排的,席卷吃出了一絲微甜,“我想再要一塊。”
不知道他的狗現在吃這把他特意要的狗糧會是什么味道
但看陸卷卷狼吞虎咽的埋頭干飯,恨不得把它爹搶走的糧食一顆不剩的吃回去。
簽署協議,然后簡單拍了幾張照片。
陸卷卷從戚嵐山的那只大狗出現之后就一直委屈巴巴的瑟縮在席卷臂彎里。
它可以正面用嘹亮稚嫩的吼叫應對基地里其他狗狗,唯獨怕這一只。
但席卷看得出來,這只比豬還壯的阿拉分明是這里最溫順的犬,那只貓都要比它兇。
“你不考慮把你的狗弄下去”小時工提醒他老板,他的狗再這樣搶鏡頭會把金主爸爸的小幼犬嚇壞的。
“一狗是這里的新頭頭,它和獅子是我的新招牌。”他老板抱著一只糊臉的布偶貓表示拒絕,“缺一不可。”
“我沒說讓它們缺一,”陸卷卷已經在席卷臂彎里只探出半個頭,鐘離牧有些頭疼這個大傻子“把它們倆都弄下去。”
“不行。”戚嵐山捉緊貓,腳邊的阿拉斯加犬威風凜然,“但是你可以下去,照片里的狗已經夠多了。”
“傻。”鐘離牧罵了他老板一句。
他老板回罵他一句“狗。”
拍照的人群里擠進來一位矮矮的小朋友,默默舉著小相機也跟風拍了一張,之后就追著自己的影子拍,站著拍,蹲著拍。
席卷多看了平平一眼,那小孩兒去過醫院挺多次。
正事辦完之后席卷簡單的參觀了基地,因為一狗一直跟著戚嵐山,陸卷卷躲在席卷臂彎里都翻肚皮打起瞌睡來,只要它的腳不落地,它就堅信自己是安全的。
吃了免費的午餐,菜也都是席卷愛吃的,某人提前打過招呼。
身邊無他,但好像每件事他都插了一腳進來。
說好的免費三頓飯,分明才吃了兩頓。
席卷忽然耿耿于懷第三頓,回望流浪狗基地時,忽然在后備箱上瞥到一個車載小冰箱。
“后邊有冰箱”席卷覺得挺稀奇,這輛車是陸盛景名下的車,他堵人的時候開過。
“陸先生讓準備的,里邊有早上去買的草莓蛋糕。”司機解釋道,“先生怕他們準備的不合太太胃口,特意吩咐了買最新鮮的帶過去。如果太太不喜歡吃,就換成他買的這份。”
“這個人真是的,當著別人的面換東西不怕損他形象說。”席卷抱怨著,但心底還是在第三頓免費餐上劃了斜杠。
“叔,你女兒喜歡吃草莓蛋糕不”席卷問司機。
司機回“太太,我就一個兒子,今年剛結婚,家里暫時沒有喜歡吃草莓蛋糕的人。”
“那蛋糕我就帶走了。”席卷看向身邊的陸卷卷,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