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完小半瓶噴霧,海獺先生專業的舉起手掌拍三下,而后用手指梳順毛毛,使其充分吸收干洗噴霧。
“”席卷略微苦惱的歪歪頭,心底瘋狂思考他拍手的行為是否為某種無用的儀式。
畢竟,陸先生是個儀式感十足的生物。
“嗯”陸盛景撩起眼皮看向發呆的姑娘,嘴角卷起一抹標志的總裁笑,“怎么,姑娘已婚,也沒見過一只普通的小動物呵護自己嬌貴的毛發”
這和結不結婚有什么關系
席卷“嘁”了聲,還他一句“先生已婚,普通二字膽敢和您沾邊”
陸盛景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旋即回答“還是我老婆了解我。”
“”可惡,居然上他的套了,席卷悠悠白他一眼。
“自然界的動物,哪只生活水平比得上我”陸盛景的得意已然到忘形,慵懶的從小沙發躍下,“既然我有這樣的物理條件,理應讓自己苦難的生活加些甜蜜的小外掛老婆,你要喝可樂么,多冰的”
倒是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苦難的痕跡,席卷盯著他“不喝。”
陸盛景回頭試探又問“加只新鮮的小毛企鵝”
“什么”席卷的瞳孔因為震驚而略微放大,腳步緊跟上優雅的海獺先生,咬牙切齒“你特么不會真買了吧你一只已經很麻煩了,請你收收你的財氣,而且我”
席卷確定門窗是關好的之后壓低聲音“我不會處理企鵝,我不能剖開它們然后拔毛煮給你吃。你不能抓著它們的腦袋就往桌子上撞,偷偷的也不行,你要懂法。你要學會窮一點,我桌上有本法律科普的小本子,你有空看看。”
“嗯”陸盛景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笑這個敏感的碎嘴小笨蛋,“卷卷,放輕松。”
“窮一點兒,這也許是我能夠努力的方向”好吧,為了陸太太,陸大少覺得自己偶爾要妥協服個軟。
但這似乎又非常違背他本人的意愿,陸盛景頓了頓,猶豫的補充一個字“吧。”
妥協了等于沒妥協,席卷頭大且無語“”
自帶外掛的海獺先生淡然打開冰箱,財大氣粗的拿出一盤凍好的冰塊,倒了一杯果汁,放進一顆凍好的企鵝樣冰塊。
陸盛景把果汁遞給席卷“果汁下午榨的,冰塊也是剛凍上,新鮮的。”
“”冰箱里沒有放著他購買的毛蛋企鵝,席卷糾纏成毛線的神經垮下來,接過果汁,“你還有良知。”
“準確來說,我還有五只。”陸盛景說,“一塊板子一次可以凍六個小格的冰塊,六減一得五,不是二。”
“我”陸大少特大空耳現場。
誰特么發音這么不準的么席卷深吸一口氣而后大喘,“謝謝你的果汁。”
席卷輕抿一口果汁,自己規勸自己現在不和他理論是最佳的選擇。
陸盛景禮貌微笑“不客氣。”給自己的水里放了兩顆冰塊。
“你公司的文件我給你放書桌上,陸總還沒退休。”席卷提醒了他一句。
“啊,”陸盛景微怔,后知后覺“我還沒退休”
“嘶。”是沒退休。
事業心一下子又回到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