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余一想到陸盛景的事情,席卷的腦子里依舊一團漿糊“挺好的,被陸少強行送去入贅,前幾天聽說還摁著被配種了。”
她的話也太簡單粗暴,遲早不敢置信的看向席卷“姐”
“嘶,”席卷懊惱的笑笑,隨即說“是真的。”
配上一副誠懇讓人一定要相信的微表情。
“啊哈”遲早的世界觀還是被震撼到,“它們是貓。”
雖然席卷曾經的那只貓品相和身材都是上乘,被要求多繁育些后代也不是沒可能。
席卷繼續說道“當然啦,豪門間的貓怎么可能只是簡單的寵物之交呢。抓緊生個小繼承者好鞏固雙方的關系。”
遲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確認“它們只是貓啊”
席卷回看遲早一眼,認真的臉表示她不誆小孩兒“但是有一只是陸少的貓,它的貓,能是簡單的一只貓么”
“”遲早好似覺得有點兒道理了。
“大紅棗呢”席卷回問道,“有幾天沒在你朋友圈里看到它了。”
仔細一想,也有幾天沒有逛親友圈,也不知道陸大少這幾天在朋友圈的狀態如何。
“嘖,”席卷有些懊惱,真是個不上心的協議老婆,連陸大少的朋友圈也敢不及時查看。
遲早垂下眼睫“這幾天不怎么吃東西,才被那位江湖郎中的方子調養好沒幾天,又不吃了,我打算換家寵物醫院看看。”
遲早懷疑大紅棗的胃是被那幾份鄺野給的食譜給養刁了。
“嗯鄺野不專業”席卷反問。
遲早微微底下臉,小聲“他怪怪的,之前說喜歡吃大紅棗,前幾天又看他的動態說他吃大紅棗過敏住院,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他過敏”席卷有些詫異,“我怎么不知道”
遲早的臉又低了些“他他之前發在朋友圈里了呀,一個星期前,好像就是我生日那天配圖還是我的貓,說我貓是他唯一不過敏的那顆大紅棗。”
“嘖,”席卷回想了下,她瀏覽陸大少的朋友圈時會看看其他人的動態,好友不多,以她的記憶力也能記住不少,印象里確實沒有那一條。
鄺野的動態,最多的是打寵物醫院以及連帶產品廣告的,當然也曾很久以前炫過他買的大紅棗。
遲早的生日動態,最后一貼是方可愛的小蛋糕,寫著生日快樂。
字跡,席卷知道鄺野的。
遲早不習慣于群居社交,生日那天她以加班為由推掉了同事間的聚餐,生日蛋糕也不像是她會買的。
再者她下班的時間,蛋糕店都關門了。
席卷頓了頓“可能,唯一可見吧。”
“啊”遲早臉往衣領里縮了縮,“我我就和他提了一句我討厭紅棗才給貓貓取名大紅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