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切開,絕對是單純字面意思上的“切開”。
“也是,會有離婚冷靜期,概率幾乎為零。”陸盛景把屏幕換成北冰洋沿岸漫步模式,雪白的冰川漂浮在海面上,海面上漂著幾對手拉手的海獺。
什么概率為零
難不成他認命了,一輩子都在動物界變來變去的
“你什么意思”席卷一時生氣“陸盛景”
“老婆你看,”陸盛景的話打斷席卷生氣的苗頭。
“看什么”席卷轉過臉看屏幕,大屏幕上是幾撮漂浮睡在一起的海獺家族,裸眼3d的應用讓它們幾近漂出屏幕懟到陸盛景臉上去。
“模范家庭,海獺是十分講究家庭氛圍的家族,睡覺都要拉著手,怕老婆孩子丟了。”
陸盛景指向屏幕里的一家三口,屏幕里恩愛的小家庭才是模范家庭,“它們的孩子比陸卷卷可愛,這就是家庭間的差距。”
席卷的眼神轉到那個智商已經是海平線以下的生物身上去,“盛景,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和正普通人不一樣。”
正常人現在是想著法子解除現在變來變去的命運,而不是變成什么,就要將該動物的生活體驗坐到最佳,整天不務正業。
他有錢,他就花錢懸賞可以解除詛咒的方法或者人,而不是在這里想方設法損一只普通的小哈士奇。
“什么關注點”陸盛景的智商好似回來了,看向席卷,“老婆你指的是哪方面”
他認真求知的模樣讓席卷一怔。
席卷心里很亂,她既怕陸盛景完全沉浸在享受動物生活的世界里,又害怕他出離這種享受之后正視自己的悲慘遭遇而傷心欲絕。
傷心。欲絕。
席卷腦海里浮現出陸盛景的臉,讓那么一張英俊的臉傷心欲絕貌似不是熱心市民席女士能夠做出的事情。
席卷咬咬牙,反正他也找不出解決方法,還不如就讓他沉浸在這種虛假的歡樂生活當中,暫時讓他安心。
想了想,席卷還是不想去戳痛陸大執行官的自尊心,她說“價格,這些東西應該很貴吧”
陸盛景自信的一彎嘴角,“嗯哼,你挺聰明。”
“靠。”席卷心底有個聲音這樣無語的說,被他夸心底卻一點兒高興不起來。
“甄式的最新款沉浸式步行儀,我托了點兒關系才買到的首發版。價格嘛,還在我的接受能力范圍之內。”
陸盛景大刀闊斧談論著他購買的儀器,從跑步機到陸卷卷的狗繩,從自己的純天然毛發護理液到陸卷卷的指甲刀,也狠狠在席卷面前炫了把富。
“嘖。”一刀切,這些東西理論上有一半是自己的,席卷想想現在的自己也挺有錢。
陸盛景淺淺笑笑“具體的數額么,嘶不在陸太太的可承受范圍之內,就不說出來氣太太一場了。”
“哦。”席卷倒是可以肯定,他再說下去,自己肯定會生氣。
晚餐后,陸盛景沒有碰他的跑步機。
第二天,陸盛景沒有碰他的跑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