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一邊去。”林佳人趕忙過來把抱海獺的小孩子趕到一邊,順便把狗頭飯碗一體的陸卷卷推到旁邊,拿過席久安遞過來的橡膠手套,一邊安全利索的把碎碗打掃干凈,一邊催促席久安重新洗幾條小魚切幾片生魚片,“記得挑刺。”
“知道了,我不是還沒來得及拿上去就被你催來催去的”席久安頂著林佳人“說了讓你放桌上你不聽,扎到你女兒你就高興了”等一系列抱怨大帽子,重新把做好的食物放在桌上。
和三個人類一起用餐,海獺兩只小爪置在餐桌上,埋頭盯著晚餐,一動不動,也沒吃。
頓了頓,海獺忽然端起晚餐,繞桌子半圈跑到挨近席卷腳邊的桌腿坐下,抱著飯盆開始吃飯。
在寵物該在的位置。
“”陸盛景無奈的在心底嘆一口氣,頹然往后一靠,緊湊的五官漸漸舒展。
他眼皮往上一撩,看到的是之前從未看到的桌底,此情此景,真應該拍張照片發個朋友圈,但是遠隔在餐廳的手機讓他不情愿的打消這個念頭。
“”席卷往桌下看了眼,某獺背靠著她的小腿肚吃得正香,挑的是小腿最柔軟的位置,肥油滿滿的肚子此刻完美契合碗的形狀凹下去。
他肚皮放碗,紳士的兩只爪拿起生魚片在無聲的吃,落魄但不忘骨子里的優雅。
一口飯席卷吃得五味雜陳,一面要在父母面前恰時適當提到陸盛景,給他立個“忙成狗的好先生”人設,一面又在糾結要不要把腿邊的那只獺拎到餐桌上吃飯。
“”畢竟,陸大少應該從沒有落魄到在桌下吃飯的地步,雖然他極力掩蓋自己的失落,裝出一副吃得很好的樣子,但席卷有些內疚。
更重要的是腿有些麻了,她一看,陸盛景的樣子更沒有克制著悲傷什么的,反倒吃得挺美,靠得舒服。
席卷的內疚感瞬間消失,晚餐吃得沒有小腿上的那只海洋生物香,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爸媽。
晚餐吃得過飽,席卷把父母送到車上,后視鏡上可以看到海獺大方的站在門口,朝他們揮揮手送別。
席卷回望他一眼“爸媽,他成精了,別管他,等月底,盛景他就”
遭糕,他老婆一時沒忍住吐槽他。
席卷趕忙掐住大腿面不改色“就,就把他扔回大海里了,放生,叫放生會有專業人士先教他怎么生存再放生。”
陸盛景先席卷回身,席卷看著父母的車在路口消失沒影,才往回走。
進到客廳,陸盛景正拿著東西往冰箱里藏,旁邊搗蛋的陸卷卷趴在地上把東西往后刨。
陸盛景很煩這只和他對著干的狗東西“嘶,陸卷卷,我給你臉了是不是如果不是語言不通,我非用狗語訓你一頓。”
席卷掃了一眼,他翻的還是自己爸媽拎過來的袋子。
“盛景,你干嘛呢”席卷問。
“”陸盛景一怔,小犬逮到機會把東西往外一刨,圓柱體的藥片骨碌碌滾到席卷腳邊。
席卷把東西撿起來,兩個明晃晃的大字葉酸,“我媽買給我的”
“老婆,”陸盛景咳嗽一聲,把冰箱門關上,而后看向席卷。
他不想太太有太大的壓力,需要委婉的把席卷的注意力引開,聲音有一絲極微小的顫抖“那個你缺酸”
他一本正經的問出口,席卷不敢相信“你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