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一陣頭大“老婆,頭回來。”
“嗯,你作為公司的頭頭,要給新招的員工一個下馬威,不回來吃飯”席卷自顧自的沒感情念白,陸盛景正要再開口,席卷側臉朝廚房喊了聲“爸,媽,盛景出差回不來,不用給他留飯,他餓不著。”
林佳人應了聲。
“嘶”還沒有人這樣對待過陸大少,陸盛景皺著眉頭,預備帶著職業病對那塊頂天的下巴長篇大論。
席卷忽然直起身看著懷里的那只“好了,陸盛景,你可以大聲說話了。”
腦袋里臨時編纂的作文瞬間一干二凈,海獺眨眨眼“我我為什么要大聲說話”
席卷看著那只脖子上戴項圈的海獺,語氣稍微認真了些“你是不是不會游泳”
“嗯咳。”海獺先生尷尬的看天花板看角落里刨墻角的陸卷卷,雙手把住項圈轉轉太陽花,整個耳旁風吹過的無聊場面。
席卷捏著手機,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眼,如果有人出來,她可以很方便的在裝打電話“問你話。”
“語言不通。”海獺抻長脖子,腦子在廣闊的動物語言庫里瘋狂搜尋海獺的語言,口動輸出“汪吱吱咔咔”
他陸盛景不敢正面大口馬牙承認的事情,那估計就是了。
曾經衣冠楚楚的陸大少難道不知道用他的聲音念這些幼稚的疊詞有多蠢么
“很符合你的人設,”席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罵了懷里那坨一句“蠢樣,如果你還是個人,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有多沒禮貌嗎”
“呼呼”嘗試到十幾種動物語的陸盛景一怔,后知后覺自己放飛自我太過了頭,連忙正經的挽回形象
“嘶,頭又痛了我剛剛我剛剛在做什么蠢事。該死的,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抱歉,卷卷。”海獺先生紳士的起身擠到沙發邊緣去坐著,與席卷隔著一條空氣分割線坐了三秒。
席卷低頭看過去,剛好和他看了個對眼。
陸盛景嘖了聲,這段距離根本不夠紳士。
海獺轉移到長沙發上,過了一會兒迅速靠到距離席卷最遠的沙發邊邊。
陸盛景窩在沙發角落正襟危坐“卷卷,海獺是不是會有精神分裂的可能雖然它們看起來無害甚至有些可愛,但是在大自然的競爭里,它們常常會有斗毆行為。”
席卷眼神輕飄飄的往他身上掠了一眼,然后點頭。
陸盛景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面子算是撿回來了。
席卷淡淡的補充“我家的還會欺負狗呢,小狗現在都抑郁得在刨我家的墻根。”
“卷卷。”陸盛景苦惱的“嘖”了聲。
席卷看他一眼“或許,結婚的陸大少有點兒不顧家”
耳邊狗爪子刨墻根和陸卷卷生氣加委屈的嚶唔聲這才開始在陸大少耳邊漸漸清晰。
陸盛景余光瞄了眼,陸卷卷委屈瘋了似的要從墻角刨出個飛碟來,“傻狗,真不讓我省心。”
嘴邊的低語畢,陸卷卷刨墻角的聲音忽的聽不見了。
陸盛景看過去,那傻狗保持著挖飛碟的姿勢,一臉不服氣的扭頭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