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執行官的高傲紳士形象,在海獺一次一次的砸貝殼與睡地板之間已經開始破碎。
“我不疼。”海獺先生又放心大膽的拍響兩次肚皮,“卷卷,海獺的肚皮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席卷傾下微嗔的臉看著他“”他覺得是在心疼他的肚皮
“嗯咳,”意識到可能會耽誤陸太太洗碗的時間,陸盛景低頭撫順身前的毛毛,在席卷的眼皮底下忽然趴到地上,肚皮貼著地面往前滑了一段。
“”陸大執行官曾經是個人類的濾鏡瞬間在席卷腦海里破碎,她輕喊“陸盛景,你用肚皮拖地呢”
海獺靈活的調轉方向,回望席卷和椅子上的小哈士奇“老婆,我在教陸卷卷如何當一只合格的狗。”
“”席卷一瞬間噎住了,旋即仔細打量了他們“父子”幾眼“特么你們物種都不一樣,你看看你是狗么”
一只海獺已經夠讓人頭疼了。
陸盛景早預料到席卷的意外和不理解,耐心的解釋“老婆,陸卷卷現在的年齡段最多的行為就是模仿,像個一歲的小孩兒,需要一個榜樣。”
海獺先生自信的看著席卷,無聲的表示這個重要的榜樣此刻就趴在地上,“所以,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偶爾用犬類的步行方式來教導陸卷卷。”
席卷實在聽不下去,起身把小哈士奇抱到自己膝蓋上,而后嫌棄的朝陸盛景揮揮手“快去。”
“我很快回來。”海獺先生靈活的轉身,手腳并用去翻貝殼,一個接一個揣到兜兜里。
靠,陸大執行官的濾鏡碎一地。
膝蓋上的小犬直勾勾的看著地面上奇怪的生物。
席卷輕輕捏住小犬的下巴讓它仰頭看向自己,擺出一張嚴肅臉“你們不是一個物種,別學他,聽到沒有”
小犬的
口唇出奇閉得死緊,哼著稚嫩而倔強的鼻音,犟著腦袋晃來晃去要從席卷的虎口里把下巴掙脫出來。
怎么犟得跟不讓陸盛景喊“老婆”一副模樣,這脾氣又傻又犟。
席卷的虎口略略收緊,她的語氣換成威脅“陸卷卷,他不是你爹,你特么只是一只狗。他當爹的機會可是留給我孩子的,我只是還沒有給他生”
話說到一半,余光處兩只小爪捧著的貝殼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卷卷”陸盛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席卷撩起眼皮,目光與陸盛景的眼神交匯那刻,她臉一瞬間紅透,“”
陸卷卷一個漂亮的甩頭,把下巴掙脫出來。但四只踩來踩去的腳在原地糾結的踏步,哼嚶兩聲下不去。
“”小犬仰起臉前后看看,兩個物種就這樣楞楞的對望著,于是自覺轉了半圈,而后一撅屁頓坐下站隊,仰高下巴和海獺一并看著席卷,搖搖蒲公英似的尾巴“汪嗚。”
一對二。
“”不公平。
本來還想用眼神把那只海獺“殺回去”的,但人不寡眾,席卷悻悻的虛晃下眼神,轉而盯住膝蓋上直勾勾仰頭看的哈士奇,很快自信起來
“我有這么漂亮么,兩個物種都這么盯著我”唇尾勾起絕對的自信和輕微的傲慢。
陸盛景遺憾的用手指抵著眉頭搖頭“嘶好好一場眉目傳情,就這么被陸卷卷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