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自己的胡蘿卜,陸盛景抬眼看向席卷“卷卷,我把文件的密碼刪了。”
席卷沒抬頭“所以呢”
“你可以去看看遺囑,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陸盛景垂下臉,“趁我還有能力,可以修改。”
席卷依舊沉著臉“不想看。”
“嘶,”陸盛景著急了,“卷卷,以后我的遺產都是你的,你會生活得很好,財產都是大風刮來的。”
陸盛景知道自己這樣說出來,會讓席卷很心痛,但是既然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他就必須要讓席卷接受這個殘忍的現實。
“好不好是我說了算。”席卷冷漠的說,“而且你的財產全部給我,我沒意見,我很樂意接受。”
“嘶。”陸盛景愣了下,她現在應該雙頭抱頭、痛哭流涕為自己感慨世界的不公平
然,席卷只是很平淡的在吃飯。
察覺到他的震驚,席卷抬起臉看向他“大風刮來的錢我為什么不接著”
陸盛景“老婆”
席卷淺淺的應了聲“嗯”,然后說“我只希望無論你是否健康,那份遺囑可以立即生效。我知道我不擅長管理公司,但我可以請人管理,也可以自己學。”
事情本不該發展到這么令人傷心的地步,陸盛景癱坐在餐桌上,“”
“一夜暴富是我最終的夢想,”席卷說,“感謝你替我實現,我有空會在心里懷念你的,陸先生。”
“”陸盛景氣得一口氣沒能夠正常呼出來,卡在喉嚨里猛咳了兩聲。
“卷卷,”緩了緩,陸盛景心平氣和的勸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理應享有知情權。而且有一件事,我想在我恢復的這兩天把它辦妥,希望你能夠做好準備,心理上的
嗯咳,還有還有身體上的。”
“什么事”席卷冷漠往上撩了下眼皮,問。
替他克服個心理障礙,還對自己水平這么高了。
席卷堅信他是想多了,抬起旁邊的溫水灌了一大口,蓄在腮幫里正準備咽下去。
陸盛景耳朵尖尖一紅,掀開唇瓣“要個寶寶。”
席卷一時沒繃住,一大口溫水全部噴到小垂耳兔身上。
小垂耳兔毛絨絨的身體瞬間淋得又瘦又小,看起來單薄而弱小,身體在不由自主的發抖。
“咳咳抱歉抱歉。”席卷手忙腳亂的揪了幾張餐巾紙抹了下下巴,然后紙巾便匆匆轉到兔子身上擦干他的毛毛。
“”陸盛景愣在原地,因為淋濕了兔毛,身體顯得尤為瘦小,眼睛瞪得很大。
擦不干,席卷怕他真的感冒生病,又拿了幾張紙包上去吸水。
被紙巾圍成一個球,小垂耳兔從席卷虎口探出臉“我會給你時間。”
“”席卷和小兔子大眼瞪小眼。
席卷無奈的捂緊紙團團“別打我的主意,我只要財產,其他的你送別人去。”
陸盛景“”
“嗯咳,我先去看看你寫的那什么遺囑是吧”席卷借口站起來,順便把他拎起來,去用柔軟的干毛巾擦干。
而后去書房,硬著頭皮口頭閱讀他的遺囑。
“括號卷卷,你不孤單,以后晚上我會睡床底,與你只間隔一塊板的距離,星號。”
“括號原諒我不能在陽光下與你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