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小孩子都知道不要對陌生人說出自己家住哪兒,你怎么”席卷嫌棄的撇開他的耳朵,捏久了怕傻氣過到自己身上。
大耳朵掉下來遮住一只眼睛和半張臉,小垂耳兔有些狼狽,但仍然努力為兔子群爭取“它們已經淪落到吃草的地步。”
席卷蹙眉“兔子不吃草吃什么”
陸盛景小聲反駁“兔糧。”
席卷有些無語。
“陸先生,請你規范好自己的言行舉止。”特么一只單純小白兔惹下來的事情,他賣個萌裝傻就完事,而自己卻要替他收拾一堆爛攤子。
陸盛景一怔,席卷的這陣勢是要和他吵架。
“卷卷”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透過耳朵看向席卷。
結婚以來,他和席卷還從來沒有吵過架。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吵架是因為一群無親無故的兔子。
他一時沒繃住,脫口而出“你就因為這堆兔子要和我吵架嗎”
爆發出來的感覺莫名的讓陸盛景感覺還挺不錯。
婚姻生活不因只有甜蜜,還應該充斥著各種小爭吵和小復合,這才算完整的二人世界。
陸盛景忽然有種想要和席卷大吵一架的沖動。
他要給席卷一個完整的婚后生活,等她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后,會原諒自己的。
陸盛景在腦子里迅速演練了一遍,把結果控制到他可以把席卷哄好的程度,然后生氣的看向陸太太。
“你別無理取鬧”席卷微嗔,看了他一眼。
“”陸盛景剛拿出氣勢仰起臉,話忽的被席卷先一步搶了。
該死的夫妻默契,連想要引發戰火的話都是同一句,他呆呆的頓了頓。
“嗷。”小垂耳兔的鋒芒瞬間收斂變軟,抬手抓住兔
耳朵可憐巴巴的揉揉,唇瓣不高興的微微撅起來,偷偷撩起眼皮看她。
席卷“”
他這一退縮,架沒法吵起來。
沒心情去買早餐了,席卷倒了杯溫水回到臥室,絞盡腦汁的想怎么解決這個爛攤子。
小區業主群里,林子安已經把被啃爛的全部草皮拍了照,弄了幾份懸賞令和要看好老人孩子的提醒,發誓要翻遍昨晚的監控揪出破壞環境的人。
小垂耳兔揉完耳朵,默默的跟著席卷回臥室。
群里已經炸開鍋,已經鬧到說地里邊長怪物的說法。席卷看了陸盛景一眼,給林子安打了電話
“喂,1號業主,你家院子草皮我會盡快讓人來補,別擔心,最重要的別催我誒,胡了”
“妹兒啊,你放心,我就在監控室看監控,馬上就把那催心眼兒的揪出來給你補草皮。”林子安的聲音,伴著一陣響亮的推牌摸牌聲
“喂,叔,別急著加進度啊。慢慢看,來來來,再來一把。”
“林哥,”席卷苦惱的捏捏眉心,“有家寵物店的兔子跑出來了,現在在我這兒。”
席卷這邊話剛說完,對面的嘈雜的聲音即刻停下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