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小垂耳兔忽然多了幾絲仗義的江湖氣。
席卷去問了白一心能不能喂喂這些小兔子,“我家這只養膩了,想試試喂其他兔子,找找最初飼養他的新鮮感。”
“當然。”白一心指了指一處柜臺,“那里有免費的青菜和兔子的零食,還有小籃子裝食物,隨便喂。可以把籠子打開親密接觸哦,它們不會跑。”
為了守住編制內的鐵飯碗,這些兔子們已經熟悉流程,不會亂跑。
“謝謝。”席卷帶著兔子走向柜臺。
白一心幫著店員把籠子里的小白兔抱出來,換進一只小灰兔。
正要關籠子,一只小灰兔緊接著躥進去,和前一只肩貼肩。
“又是你們倆”白一心無奈的拍拍手,把籠子關上,“閹了還膩歪在一起。”
說來也是緣分,這兩只兔子一公一母,平時喜歡黏在一起,生了不少兔崽崽。
白一心覺得養不下去了,就給它們兩個都做了絕育。
然,這并不影響它們的關系,反倒黏得更緊。
逮住第一只,另一只就乖乖送上門來。
白一心其他兔子一只沒記住,就記住這兩只。
有人出高價要買,白一心覺得去到人家大別墅里,頂多一個大花園,還比不上這草地的五分之一。
它們倆談戀愛空間那么小,怕是會抑郁,就一直沒賣。
現在無論有緣人還是有錢人,都買不走這兩只打了“非賣品”標簽的兔子。
作為老員工,也漸漸成為兩根老油條,到處坑蒙拐騙年輕兔子。
兩只灰兔像兩個相互擠扁的粘豆包,看著席卷手上的小白兔。
席卷走到柜臺,鋪開的柜臺有很多大格,里頭裝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和零食,
上頭還寫著它們各自的營養價值,以及哪種兔子愛吃哪一種,一次性最適合喂多少。
席卷拎了一只竹編的小跨籃挎在手腕上,也把小垂耳兔放進去。
“你挑。”席卷說。
小垂耳兔站起來,雙手撫在籃子邊緣,探出臉俯瞰食物餐廳。
簡單看了眼,小垂耳兔的眼睛都要擠到一起,他不滿的皺著眉頭“沒有付費的么”
“”席卷戳戳柜臺上的標識“兔糧免費領取處”,有漢英雙語,還有盲文,以及兩種少數民族的文字。
免費的,怎么能夠體現出陸大總裁對弟兄們的關心,陸盛景蹙眉,而后無奈的泄氣。
“”是陸總不夠周到,他本想著慰問的食物應該是昂貴而美味的,但現實條件如此,他不開心也沒有辦法。
小垂耳兔伸出短短的兔爪選著食物,席卷把他選的東西拿起來放進挎籃里。
很快,撿了一小筐。
小垂耳兔看向席卷勒出紅痕的手腕,有些心疼“好,先這些,它們胃小吃得不多,我們送的是心意,嘰。”
席卷“哦。”
慰問儀式正式開始,陸大執行官來到一只卷毛小兔面前,隔著鐵窗高冷的和它對話“嘰嘰。”
口頭傳達了真切的慰問和祝福之后,小垂耳兔親切的站起來,和后一步站起來的小卷毛垂耳兔握手,臉自然的轉向席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