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聽力很敏銳,他的確沒有騙人。
“”席卷細小的余音結束之后,筆直立起來的兔耳朵小幅度的蜷縮又展開,確定聽不到任何聲音之后,耳朵又塌下去。
“嘖。”他還裝高冷了他,席卷又煩躁的踹了下他的臀,“陸盛景”
語音密碼不正確,兔耳朵沒有反應,只有一個高傲的后腦勺。
席卷煩躁的盯著那個后腦勺,一巴掌就可以拍扁“陸盛景”
“”兔耳朵的啟動密碼依舊不正確。
席卷煩躁的輕咬了下唇瓣“老公。”
兔耳朵即刻立起來,席卷眼疾手快俯身薅起那對耳朵,把他捉到面前。
小兔子失重的在半空轉圈圈,轉到和席卷面對面。
“”他唇周的毛毛被青草染綠,脖子上本來工整的領結被暴力扯松,斜掛在脖子和一側肩膀。
他在鬼混。
席卷的眼神里有刀,話里沒感情“陸盛景。”
鬼混被抓包的兔子“嘰。”
全然是他作為人類時的聲音。
“”陸盛景沒想到對自己是這樣的待遇,剛才他就聽到席卷蹲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喊老公找自己。
當時他就跟在席卷身后不遠處,耳朵跟著席卷找兔子的頻率立起來,只是席卷只注意找新兔子,沒有發現鬼鬼祟祟在身后的陸盛景。
自己這么著急,他居然還有心情裝
席卷的煩躁瞬間突破底線“說人話”
四肢軟軟垂在身前的小兔子掀掀唇“哦。”
小垂耳兔沒有得到像普通兔子的待遇,臉色有些不高興。
唇瓣微微撅起來,時不時撩起眼皮看看席卷,怯生生的不敢反抗。
“你玩兒得不高興”席
卷問。
陸盛景撩起眼皮委屈著她的臉“老婆,可不可以不要在大庭廣眾下扯我耳朵很丟人。”
周圍可是有許多同類在看著。
席卷臉一橫“我偏不。”
“哦。”小垂耳兔無限妥協,聲音變得更小聲,不點燃面前的煤氣罐罐。
但他心里還是委屈,卷卷都是溫柔抱起其他小兔子,輕輕的掀耳朵,低聲的喊,生怕驚擾到它們脆弱的聽覺神經。
小兔子被拎在半空,他抬手把掛在溜溜肩的領結拉過來放在身前,撩起眼皮看了眼席卷。
她的氣貌似還沒消,陸盛景看了一眼之后又垂下臉。
席卷看了眼剛才和他鬼混的灰兔,問“它們公的母的”
陸盛景撩起眼皮看了席卷一眼,老實交代“都有。”
“但它們都是不婚主義,而且以事業為重。”陸盛景解釋道,“它們是我新結識的合作盟友,有男企業家,也有女企業家。我們剛才談好了一筆大單。”
病入膏肓之際,還可以為遺產增添一筆收入,陸盛景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