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們還是青梅竹馬。席卷終于肯抬起臉,說道“動用你的一切資金和關系,把那女的找出來救你。”
“嘶,”惡毒女配利用人也不至于這么簡單直接,陸盛景仰起臉看著席卷,“卷卷,她她是于薇。”
席卷一愣“”
剛剛的氣勢似乎,白給了。
陸盛景無奈嘆口氣,低聲“卷卷,頭低下來。”
席卷垂下臉,小垂耳兔抬起兩只兔爪,安慰的捧起席卷的腦袋,湊上去吻吻她眉心,耐心的哄“老婆,別煩躁。”
“”眉心軟軟綿綿的,席卷閉上眼睛,情緒穩定下來。
“小時候爸媽帶我們去郊外的公園玩兒,于薇在河邊玩兒水的時候,因為撿她的一枚蝴蝶結掉進河里,我下去把她救了上來”陸盛景頓了頓,眷戀的用眉心左右磨磨席卷的額頭,“我那時候不會游泳,所以被路人救上來的時候,嗆水暈了過去”
席卷抬起臉,眼睛對上他的眼睛。
一瞬間,一抹心疼在她心間很快的掠過。
陸盛景看著他,眼神認真而寬容“你看,我沒有把你的陸先生弄死”
哪有這么說自己的
席卷“嘖”了聲,“你現在會不會游泳”
陸盛景一時間被問住了“不會。”
游泳小健將席卷“”
“嗯咳,”陸盛景別過臉,在重要的人面前承認自己的短板的感覺很不好,“卷卷,該去看兔子了。”
說完,小垂耳兔自覺的跳到副座,掀開籠子走進去,而后從欄桿間隙之間伸出兔爪捏到門鎖,咔嗒一聲把籠子反鎖。
“”席卷有些發愣的看著他,聽到他說他小時候的事情,她有些心
疼。
席卷不敢相信,陸盛景居然有這樣子的往事。
但這件事她似乎之前聽說過,是某個人在講什么東西的時候提到過,席卷在回憶里翻找,已經沒有多深的印象。
小垂耳兔往后一蹲坐在籠子里,仰起臉看向席卷,吩咐道“卷卷,該出發了,我的三千佳麗已經等不及見到我。”
“嘶,”陸盛景煩惱的捂住心口無奈搖頭,矜持的瞇起一只眼“這里感應到了,三千次。”
席卷的表情轉而嫌棄“”
“嘖,”陸盛景又嘆了聲,“三千零一次。”
席卷白了他一眼,扣上安全帶“醒醒吧,沒有三千只,只有幾百。”
“夠了。”陸盛景滿意的從空隙探出兔爪,撿起掉下來的口罩,一只手拉住長耳朵依次把口罩掛上去。
小垂耳兔戴口罩拉耳朵的時候脖子幾乎擰了半圈,席卷生怕他會慣出頸椎病。
車行駛出去,走上寬敞的大道。
陸盛景看著可見的光景,心臟居然莫名的狂跳起來。
“嘶。”陸盛景捂著心口,偏頭看了眼認真開車的席卷的側臉,心里有種正室老婆帶丈夫出去嫖的刺激。
“不。”陸盛景連忙瘋狂甩頭,把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暫時平靜下來,陸盛景仰起臉。
小垂耳兔姿態有些期待。
會見到怎么樣的漂亮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