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決定帶他去看看“同類”,讓他看看正常的兔子是怎么樣生活的,好讓他具備一只普通兔子應有的素質。
洗完澡,靠著床沿,席卷拿出手機開始看那些地方可以大數量的兔子。
換了新口罩的兔子先生清洗完爪子優雅的爬上小臺階。
作為一個即將病入膏肓的脆弱小兔子,陸盛景爬完幾級的樓梯,難受的捂住口罩輕咳了兩聲。
咳的聲音假,更像是吸引某人的注意。
席卷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
她瞇起眼睛看了看,一團模糊。
但是聽到這低沉故意的咳嗽,她用腳趾頭猜也知道是陸盛景來就寢了。
“”都爬到半路了,席卷也沒法把他趕下去,她朝臺階伸出一只手,輕聲道“老公,上來,在給你選后宮呢。”
說出的話這才經過腦子,還以為是處在什么特殊情況,席卷才脫口而出。
喊什么鬼的咒語
“嘶”那只手轉而懊悔的拍了下頭,“陸先生,抱歉,沒喊你”
席卷眼神剛轉過去,身邊瞬間出現一只豎著耳朵的小垂耳兔,仰起臉認真盯著自己看。
這速度,也沒誰了。
席卷終于發現陸盛景符合兔子的唯一特點跑得快。
“”小垂耳兔看著表情有些發愣的姑娘,唇瓣漫不經心的一卷“兔子聽力很靈敏。”只是這抹笑被口罩完美隱藏住。
說出的話沒法收回,席卷一時有些尷尬,耳根逐漸燒起來,她頓了頓,把話題岔開“哦,那你厲害。”
陸盛景淡淡一笑,而后撩起眼皮看了眼席卷“咳嗯,嗯”
聲音這么響,她應該能夠聽得出來自己的回答。
席卷盯著自己的手機,耳根
和兔耳朵尖尖一樣紅。
“卷卷,”小垂耳兔優雅的在她身邊坐下,兩只手在身后抻著身體,小短腿無聊垂在被子上,偶爾左右晃晃。
席卷輕輕“嗯”了聲,有時候,他也不是很討厭。
“吃過藥,我覺得我又行了。”陸盛景嘴角扯出一抹略微苦澀的笑,遺囑上的每一句話他都仔細琢磨。
他不能讓這位姑娘太早知道她能夠繼承自己全部遺產的事情。
席卷的臉黑下來,他還是挺討厭,一如既往。
“你看不看兔子,我想帶你出去交幾個朋友。”席卷說,“讓你充分把握住這次寶貴機會,體驗體驗兔子之間的友誼。”
席卷看向他,等他的意見。尤其想讓他多見識下乖巧的小兔子,讓他消停下來,好好度過這個月。
“”陸盛景想了想,微點頭。
席卷把小兔子托起來放在手心,讓他在身前和自己看手機屏幕。
“這是選的第一家,裝潢不錯。介紹上說兔子的種類很多。”席卷單手拿手機,手指點不到最左邊的選項,便把小兔子隨手放下,左手一起去點開詳細介紹。
“嘶”陸盛景身體一落空,往下跌了很短的距離,而后下意識的踩住東西,雙腳一使勁,一條腿往下陷進去。
控制住身體的陸盛景意識到自己踩住哪里的時候,耳朵瞬間充血紅了。小垂耳兔僵在那兒,一動不動,腳被兩側溫柔的擠壓住。
陸盛景想要把腿抬起來,但一緊張,小腿筋瞬間一陣撕扯僵住的痛,抽筋了
心里用“千萬別被她發現”瘋狂洗腦,陸盛景化身為一座無痛無感的石雕,克制住小腿肌瘋狂抽筋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