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狡猾的兔子。
“得絕癥了嗎你這么補”席卷瞪了他一眼,腰子那里不還是白花花的一片兔毛,也沒見割腎的傷口,“還是已經萎了”
怎么能夠質疑男人的能力兔子先生被席卷這話驚得一愣,兔耳朵霎時支棱起來“我”
但陸盛景轉念一想,都是一只得絕癥的兔子了,就不要惹她生氣。在只能夠在黑暗里躲在床底下陪她之前,還是不要再給她留下壞印象。
兔耳朵服輸的落下來,陸盛景沉著臉“不是,只是有一點點的不舉。”
“抱歉卷卷。”陸盛景低聲說。
“你給我道歉干什么”席卷耳根一熱,他這人胡說八道什么。
陸盛景憂郁的抬起臉看她,認真的說“第一次給你的體驗,可能不盡完美。”
席卷的眼神是想直接紅燒了這只肉少的傲嬌兔,“”
“但是別擔心卷卷,”陸盛景的臉上又掛上一絲苦澀的希望,“人類的工具會彌補我的缺陷,我會加緊學習這些工具的正確使用。”
“嘶,”他還真說得出口,席卷把禮盒扔到他面前,輕吼“陸盛景你給我閉嘴。”
“”小垂耳兔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門框里躲,兩只小兔爪怯怯的扒著門口,下巴擱在兔爪上,“卷卷”
“”席卷的眼神帶刀,狠冽的在他臉上刮了一遍,“陸先生請認清我們之間的關系。”
陸盛景“哦”了聲,轉頭看著門框,兔爪在上班裝傻的畫圈圈,唇瓣委屈的往上撅起一個弧度,自顧自的小聲對門框說話“可你是我老婆”
席卷攥緊拳頭“你特么現在是只兔子,能干什么我總不能因為是你的家屬,就縱容你欺負人
家母兔子”
陸盛景畫圈圈的手指一滯“”
“真不舒服就去檢查。”席卷煩躁的扶額,而后卷起衣袖,去把他的滋補圣品全部拎進來。
在客廳堆了一個丘,席卷看著旁邊顯得更加渺小的小兔崽子“你準備怎么吃”
“當飯吃。”陸盛景隨即拆出一盒包裝盒較小的東西,現在他的能力也只可以拆開這個最小的。
里頭是包裝華麗的枸杞,陸盛景隨手把盒子抱過來放在懷里,而后往后一靠,拉下口罩。
背靠著滋補大山,他拿起枸杞子,嗑瓜子似的放進嘴里。
“操。”席卷實在沒眼看,“我站在人道主義和生命平等的角度提醒你,別補炸了。”
“放心,”陸盛景抬頭看了席卷一眼“老公會注意分寸。”
席卷白了他一眼,“沒救了你。”而后去廚房給自己準備晚餐。
“”殊不知席卷的這句話狠狠的刺痛了陸盛景的心臟,像一根很細小的針,不經意的扎進心臟,疼到不能自控。
沒救了。沒救了。這句話在陸盛景腦海里不斷盤旋,席卷是醫生,一眼就可以看出癥狀的嚴重性,她說的沒救,陸盛景毋庸置疑。
望著席卷單薄的背影,陸盛景的心沉下去,沒時間了,他抓起一大把枸杞絕望的往嘴里塞。
即使絕癥使味覺減退,甚至在高質量的滋補枸杞當中嘗到灰塵的味道,陸盛景還是咬著牙吃進去。
席卷做好晚餐時,陸盛景已經打著飽嗝過去,口罩里鼓鼓囊囊的。
“你怎么又戴口罩”席卷看了他一眼,把他拎到桌子上。
她給他準備了一盤胡蘿卜塊和一杯胡蘿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