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就是愛睡覺。
席卷回來時,某只兔子跟肉夾饃一樣卡在筆記本里,半截黑色的尾巴搭在外邊。
“盛景”席卷輕輕走過去,胳膊環起來放在床沿,盯著小兔子看。
他的尾巴尖尖顫了下,回應這個聲音。眼睛緊閉成一條很細的縫,藏在毛絨絨的軟毛里。
這么近的距離,席卷才發現兔子先生尾巴的黑色是燒焦的痕跡,還有新長出的短毛。
他還沒全好的傷口也帶到了這只兔子身上。兔尾巴有些可愛得惹眼,席卷伸手輕輕把翹起的尾巴摁下去。
席卷把他從電腦里抱出來,放在枕頭上。睡熟的小兔子淺抻個懶腰,微微張開口之后又穩穩的睡。
“”席卷拉起被子,蓋住陸大兔子的小身體,而后站起來把電腦放在矮柜上。
回身時,席卷剛好看到神奇的一幕被子和小兔子的體型相比起來,有些大得過分。軟萌的小兔子蓋著一張巨大的被子。
“”席卷默默拿出手機調出相機,往后退了幾大步把整張床全部框進去,拍了一張照片。
相機的聲音有些響亮,小兔子抬起短胳膊柔柔眼睛,惺忪的睜開眼,看清站在不遠處的人。
“卷卷,”頭睡得又悶又痛,但白天嗜睡就像一個魔咒,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逼迫他必須完成睡覺這一行為,好似天性。
陸盛景一手拽住被子直起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磁“老婆,你回來了”
“嗯,”席卷捏緊手機,雙手背到身后。這么特別的一幕可不能讓陸大總裁看到,“是不是很累”
席卷走過去,坐在床沿,側身看著他“我在監控里看到了,你看起來一直很累。”
陸盛景偶爾會把監控機器人的角度調到容易看到自己
身影的位置。
“”小白兔像人類一樣坐在枕頭上,被子蓋住兩條腿,苦惱的抱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有些煩躁的抵住眉心。
潔白的小兔爪剛好點在鼻梁上的那塊黑色皮毛上,席卷差點開口夸他協調性好。
陸盛景蹙眉,“身體有些不適,失眠,白天會困。當貓的時候有一點兒這種情況,但不嚴重。”
“這樣啊”席卷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一個形容詞晝伏夜出的兔子。
可他也不是一般的野生兔,更何況他上個月當貓,也不見他這樣累。
“嘶”席卷有些頭大,他的癥狀十分奇怪,許多已經超出她的認知范圍,最典型的便是喊他一聲老公,他所表現出的反應。
與其反應,席卷覺得那更應該稱為一種反射,觸發的時間極短。如果他是故意的,反應不可能那么迅速。
一只兔子有這種反應當然不正常,如果是后天所得,那一定是嚴刑拷打讓他記住的。
“”席卷苦惱的搖頭,不可能,他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更何況也只有他嚴刑拷打別人的份兒。
“可能與兔子的習性有關。”席卷說,“你的生物鐘被迫改變去適應兔子的晝伏夜出習性,這種平衡被打破,身體會有些承受不住。身體感到疲憊,是因為它想休息。”
小白兔無辜仰起臉看向席卷,真心發問“我不能是昂貴的寵物兔么有錢的太太們都會擁有一只嬌貴的寵物,方便喝下午茶時相互炫耀。”
家兔的習性由于人類的干涉或者多年的改變和發展,已經逐漸適應人類的生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