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個回答,虞韻莞爾笑笑,“其實也沒什么不能告訴你的。”
她抿了下唇,云淡風輕地說“小時候我和我媽被困在電梯里幾個小時,被救出來后就對升降電梯有了點抵觸。”
江橫看她淡然的神色,目光微深。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很想做點什么。
江橫是個行動派,是個想要做什么,就會去做的人。
他頓了頓,忽然說“虞老師。”
“嗯”虞韻看他。
江橫斂目,從容道“我剛剛在樓下站了近一個小時。”
從虞韻說她過來找他時,江橫便換了衣服到門口去等。他其實能估算出她開車過來抵達的時間。但鬼使神差的,還是在大冬天早早出了門去等她。
虞韻揚眉,知道他還有后一句話,“然后呢”
“”江橫淡定不已,也沒一丁點不好意思,語氣平靜說“我現在有點兒冷。”
他說哦這話時,把自己定位成了一朵嬌花。
一朵被風吹了,會知道冷的嬌花。
虞韻眼睫輕顫,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他,“嗯”
江橫張開手,沒個正形,“想要虞老師抱一下去去寒,虞老師意下如何”
“”
聽到他這話,虞韻的心臟又是重重一跳。
她看江橫在她面前張開手,等待著她的回答。
兩人無聲對視半晌。
虞韻嗓子有些干,她輕聲說“那虞老師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她朝他走近一步,“下不為”例這個字還沒說出口,江橫已然伸手將她攥入了懷里。
他的懷抱一點都不冷,相反他還有源源不斷的熱源傳到虞韻這邊,溫暖她受了寒受了凍的身軀。
鼻間滿是檀木香。
有些霸道不講理的鉆入她鼻息里,悄無聲息的和她身上馥郁嬌俏的玫瑰香纏繞在一起,絲絲入骨。
虞韻深諳,這個擁抱有些超出他們目前的關系界限。
可她還是將臉貼在了他胸口位置,和他緊密相擁。
擁抱有時候,好像比親吻,比做愛更能讓人動容。
至少,虞韻是這樣覺得的。
她和江橫親過很多次,做過很多次。但這樣特別的擁抱,是頭一回。
她想,如果哪天她和江橫再次結束了這段不清不楚關系時,她舍不得的,會經常想念的,一定是他今天給予她的這個超出炮友界限的擁抱。
在樓下擁抱來了幾分鐘,在其他住戶路過時,兩人默契分開。
虞韻最終還是選擇了乘電梯去江橫公寓。
沒別的原因,因為江橫住的太高,在二十八樓。她就算是害怕,也不愿氣喘吁吁去爬二十八層樓梯。
再者,身邊還有江橫這一號人,又是大白天的,虞韻覺得自己可以克服恐懼。
江橫的公寓,比虞韻想象的要干凈整潔。
鞋柜里沒有女式拖鞋,江橫給她拿了一雙新的男士拖鞋,套在虞韻腳上,給人一種滑稽的小孩穿大人鞋子感覺。
江橫看她白皙又小的腳丫子,笑了好一會,“之前怎么沒發現你腳這么小。”
虞韻瞥他一眼,沒搭理他。
江橫讓她到沙發坐下,自己去廚房給她倒水。
虞韻接過他倒來的還能暖手的水,四處張望看了看。
公寓不大不小,一個人住剛剛好。
虞韻觀察了下,發現江橫這整潔的不像她對男大學生的認知。她印象里,男大學生住的地方,應該是有臭襪子,還有亂丟的衣物。
但江橫這兒沒有。
思及此,虞韻看向從廚房出來的人,“你出去之前,收拾了屋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