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的話,激怒了宇寧郎,他又氣又惱,指著云瑤,憤怒道:
“你少在這里裝,你要是這么快,就能夠解開這個三階陣法,我把腦袋砍下來,讓你當球踢。”
宇寧郎的話,正中了云瑤的下懷,她呵呵一笑,道:
“宇少主此話當真?我要是贏了,你真的把腦袋摘下來,讓我踢嗎?”
宇寧郎本原本說的是氣話,云瑤這么一說,他感覺一口氣憋在了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羞憤地指著云瑤,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轉念一想,不能這樣,于是,他心中暗暗發緊,想要搪塞過去。
白玉堂看出了宇寧郎的窘迫,宇寧郎即便是自己作出了承諾,但他生死門少主的身份,可不允許云瑤這么做。
要是云瑤真把宇寧郎逼緊了,宇寧郎的父親,生死門的門主,可不會放過云瑤。
為了云瑤的安全著想,白玉堂出面了。
他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名門子弟,也就打個小賭而已,沒必要這樣認真。”
宇寧郎見白玉堂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雖然不認為云瑤,能夠這么快將三階陣法破解。但,如果云瑤這個小丫頭片子,真的破開了陣法。那他要怎么辦?總不可能,真的把自己腦袋砍下來吧?
那不是傻嗎?
他雖然心里松了一口氣,面上卻是不服氣地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不相信,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以內,破開這個三階陣法。”
云瑤明白白玉堂的良苦用心,她故意激怒宇寧郎,想要擊破宇寧郎的心理防線,來答應她接下來的要求,于是,她笑著道:
“宇少主不相信我這個小姑娘的能力,很正常。我想問一下,宇少主現在能夠破解這個三階陣法了嗎?如果你不能破解陣法,那我就先開始破解了。”
她笑了笑,接著說道:“宇少主別忘了古塔的關閉時間,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宇寧郎氣得臉紅脖子粗,很想說他還沒有找到破解之法,但礙于這么多人在這里,又跟云瑤打了賭。
要是讓云瑤先去破陣,那他的面子何在?
于是,宇寧郎冷笑一聲,道:“我已經找出破解之法了,我先來。”
話落,宇寧郎轉過身,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陣盤。
他剛一拿出陣盤,周圍的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驚訝道:
“天啊!宇少主手中,拿著的,是修真界中,傳說的玄武日月盤?”
“是啊!玄武日月盤不是說,早就在修真界失傳了嗎?怎么會在宇少主的手上?滄瀾宗的小丫頭要輸了,我們贏了。”一個下注在宇寧郎這邊的弟子,興奮道。
“玄武日月盤,相傳,能夠破除一切陣法,乃是破除陣法的最佳寶貝。看樣子,我們輸了,我的靈石啊!”滄瀾宗的弟子哭喪著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心里后悔不已。
他能夠把下的賭注拿出來嗎?他后悔將賭注,下到云瑤這邊了。
白玉堂和司徒佑他們,在看到宇寧郎手中的玄武日月盤時,都為云瑤捏了一把汗,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云瑤。
云瑤微微一笑,朝白玉堂他們搖了搖頭,讓他們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