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瑜重傷昏迷在戰場上,并且失蹤不見的消息瘋了般的傳播開來,云國的所有人都以為顧溫瑜戰死在了戰場上。
某處不知名的林間山洞里,顧梨棠看著顧溫瑜手臂上和胸膛上的傷,簡直就像是真真切切的疼在自己的身上。
顧溫瑜在喝了顧梨棠的血之后,那微弱的快要停止的脈搏總算是恢復了過來。
她從戒指里拿出療傷的藥,細心的為顧溫瑜身上的傷上藥。
待她上好藥之后,那士兵從山洞外走來,手里提著兩個竹筒,竹筒里盛滿了水。
顧梨棠接過士兵手中的竹筒,用手帕接住那從竹筒里倒出來的水,細細的擦拭著顧溫瑜身上的臟污處。
云國京城。
京城里的百姓們滿面愁容,顧府里,顧老夫人在貼身嬤嬤的攙扶下,來到了顧龐之的書房。
老夫人的語氣里的不安不加掩飾的透露出來,她緊緊的握住顧龐之的手“旁之,你說溫瑜他還活著嗎還有梨棠她,會不會出事”
顧龐之沉默了片刻,笑著安慰老夫人“沒事的娘親,你要相信溫瑜那孩子,只要沒有消息傳來他已經戰死,那就還有一線生機,我已經派顧家軍前往秋水城支援,也派人暗中去六洲城尋找溫瑜。”
“溫瑜作為云國最年輕勇猛的戰神,他已經戎馬了四年,他的打仗經驗已經練了出來,母親您不要太過分的擔心。”
“梨棠不久才傳信給我報了平安,您日夜的對著佛祖祈禱,佛祖會保佑梨棠平安的。”
老夫人沒有說話。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三個月的時間來,就不斷的有消息從前線傳來,魏國的軍隊在那國師的帶領下無人課擋,自從拿下漠河城之后,魏國的軍隊陸續的攻破天塹、青秀城、六洲城。
這是多么可怕的趨勢。
顧家君所在的秋水城如今也陷入了被魏國軍隊包圍的危險境地里,如果秋水城再讓魏國的軍隊攻陷,那云國被滅是早晚的事情。
半個月之后,顧梨棠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顧溫瑜回到了云國京城。
只是顧溫瑜雖然是被顧梨棠用靈力護住了心脈,筋脈也被顧梨棠修補起來,但是還是徹底的淪為了一個再也不能修行練武的普通人。
回到顧府的那一刻,顧老夫人握著顧梨棠和顧溫瑜的手無聲的啜泣了起來。
顧梨棠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顧老夫人的后背,安慰道“祖母不哭,你看梨棠這不是好好的帶著溫瑜回來了嗎”
顧梨棠接過老夫人貼身嬤嬤遞過來的手帕,溫柔的替老夫人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珠。
老夫人的眼淚止不住的不停的往下落,直到顧龐之出聲,老夫人這才哽咽出聲道“安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顧梨棠陪著顧溫瑜回到了顧溫瑜的住所,她轉身看向身后的秋月“秋月,去請府里的劉太醫過來。”
秋月應聲離開,顧梨棠伸手摸上顧溫瑜的手腕,細細的為他診脈“破碎的筋脈已經修補好了,只是你的丹田受到的沖擊過于的嚴重,已經無法修心內力了。”
顧溫瑜沉默了片刻,而后才出聲道“沒事,能夠活下來已是萬幸的事情了。姐姐舟車勞累了這么久,回去休息吧,我這里有人伺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