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芷蘭滿頭黑線“娘,你瞎想什么呢有時間還是琢磨一下其他幾個哥哥婚事吧”
“你以為娘不想嗎別提了,那幾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不安生。哼”皇甫嬸子巴拉巴拉數落了幾個兒子一頓,尷尬的揣著銀子出了門。
皇甫芷蘭一聲輕嘆,有些煩躁,司徒真的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嗎
不知怎的想到神秘空間那個可恨的男人,火氣蹭蹭網上躥。
手里的醫書都不香了,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皇甫芷蘭鎖好門,閃身進入了空間。
“喲,小美人,是想念狐爺了嗎”紅狐揶揄的瞟了皇甫芷蘭一眼,搖晃著狐尾,笑的一臉欠揍。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皇甫芷蘭甩給紅狐一個氣哼哼的小眼神,朝著河畔而去。
看到老老實實躺在石頭上的男人,皇甫芷蘭眼角狂“這姿勢不錯嘛”
司徒墨淵臉色一黑,這怪誰還不是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完全把自己忘了
指望一狐一虎,怎么可能沒把他推下水已經很仁慈了。
皇甫芷蘭噗嗤一笑“我看看恢復的怎么樣了”
“小美人,你男人的身體真差勁,這么大一個人,橫在這里。當著狐爺看風景。”紅狐抱怨的瞪了司徒墨淵一眼,與皇甫芷蘭心神交流。
皇甫芷蘭嘴角抽搐,懶得搭理一狐一人,心里琢磨著希望臭男人恢復的差不多,麻溜的滾。
司徒墨淵察覺的皇甫芷蘭的疏離,心中苦笑,當初自己也是不得已
就這樣與曾經同床共枕的娘子失之交臂,心有不甘。
司徒墨淵被自己奇葩的想法嚇了一跳,額頭隱隱有汗珠沁出。
皇甫芷蘭垂眸,一順不順的盯著司徒墨淵“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司徒墨淵老臉一紅,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拆除紗布,手有點癢,下意識抓了皇甫芷蘭一把。
皇甫芷蘭滿眼嫌棄,我信你個鬼相信男人的嘴,母豬都會上樹。
一番檢查,司徒墨淵無大礙,皇甫芷蘭撇撇嘴,滿眼揶揄“主帥大人,一身功夫都用到了哪里莫不是流連花叢被人算”
話還沒說完,司徒墨淵一翻身,將毫無準備的皇甫芷蘭壓在巨石上
“你說呢本王是不是流連花叢,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司徒墨淵咬牙切齒的盯著皇甫芷蘭。
皇甫芷蘭翻了個白眼“滾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別刷不要臉。”
司徒墨淵直接氣笑了“本王若是不要臉,你還能是完璧之身”
“啪”皇甫芷蘭一巴掌甩在司徒墨淵臉上,原主多特么憋屈
不就是救了個白眼狼
司徒墨淵被打蒙了,大腦空白了兩秒,眸若深淵“你這是怪本王當初沒碰你”
皇甫芷蘭滿頭黑線“滾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德行
別以為自己沒看出來,這家伙曾經動了心思
司徒墨淵眸中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是不是還惦記著南詔那個小白臉”
“南宮溫文爾雅,陽光帥氣,哪個少女不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