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普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臉色發黑,嘴唇發紫,大腦一片空白,自己中毒了
這怎么可能
皇甫芷蘭邪魅挑眉“怎么想碰瓷兒”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用毒鼻祖。
噗通噗通的聲音起此彼伏,最后一個黑衣人死不瞑目,李玉普秒變手無縛雞之力的光桿司令,心中郁悶的要死。
芷風從馬車上爬下來“蘭姐姐,剛剛有幾個不知死活的,不小心被毒傻了”
五郎“”
捂著受傷的胳膊,滿眼哀怨,自己還不如一個小屁孩,臉往哪里擱
皇甫芷蘭扔給劉勝一顆丹藥,劉勝秒懂,雙眼冒光,嗷嗚一聲竄到李玉普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丹藥粗魯的塞進去,怕他吐出來,狠狠拍了一巴掌。
李玉普翻了個白眼,差點被噎死,丹藥入口即化,須臾眼神有些迷離。
皇甫芷蘭朝著五郎使了個眼色,五郎秒懂,請柳思卓主仆下馬車。
柳思卓暫時無法下來,春草氣哼哼的跳下馬車,踹了李玉普一腳“說,水派你來的”
“柳侍郎府中的玉姨娘。”李玉普一番掙扎,內心拒絕,嘴卻不聽使喚。
春草氣的直跳腳,又踹了一腳“說,在北漠害我家小姐的人和玉姨娘什么關系”
“玉姨娘是阿魯達的表姐。”李玉普再次開口,道出實情。
春草上前,扇了李玉普兩巴掌“你和玉姨娘什么關系”
“我”李玉普強烈掙扎,腦海中響起一個殘忍的聲音,若是道出實情就會消散于塵世。
李玉普打了個哆嗦,死活不說話,皇甫芷蘭微微蹙眉“算了”
“蘭小姐,怎么能算了”春草氣急敗壞,使勁搖晃著李玉普的腦袋“你說啊,趕緊說。”
“春草”皇甫芷蘭眸光一厲,掃了春草一眼。
春草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對對不起,蘭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皇甫芷蘭瞇了瞇眸子,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只有當事人清楚。
“五哥,將人綁在樹上,走吧”皇甫芷蘭淡淡吩咐一聲,抱著芷風,翻身上馬。
南宮瑾縱身一躍,飄到馬背上,緊隨其后。
五郎一聲輕嘆“春草,趕緊上車照顧你家小姐。”
春草滿眼委屈,看向五郎,沒有引起五郎任何心軟,心里咯噔一下,垂眸爬上馬車,沉默不語。
柳思卓雖然無法下馬車,卻將幾人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春草從小跟在自己身邊,平時什么表現,豈能不知
這兩天不知為何,有些反常,卻也沒有多想,此時不得不多了一份心思,這丫頭怕不是喜歡上五公子了吧
“蘭姐姐,你為什么要放了那個可恨的捕頭”芷風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皇甫芷蘭似笑非笑,揉了揉芷風的小腦袋“天機不可泄露。”
芷風“”
翻了個白眼,我竟然無言以對。
南宮瑾對此絲毫不上心,哪里有蘭兒哪里就有春天。
劉勝朝著四下偷瞥一眼,神秘兮兮壓低聲音道“五公子,你可長點心吧,小心那個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