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嬸子深呼吸,掙扎著走到皇甫芷蘭面前“蘭姐兒,你真是個敗家子兒有銀子也不能這么花”
幾兄弟一致點頭,表示家里日子過得去,他們都是男人,用不著吃那么精貴的東西,好東西還是留給幺妹。
皇甫芷蘭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娘,哥哥,爹還在生病銀子花了還能掙”
幾兄弟“”
皇甫嬸子“”
屋里的皇甫老爹“”
皇甫芷蘭心道,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若不是怕嚇壞了爹娘,三哥那張嘴肯定早就禿嚕出自己救小乞丐的事
六郎皇甫楓貼心的將一杯溫水遞過來,皇甫芷蘭眸中滿滿都是笑意,喝了水,叮囑自家老娘,肉別舍不得吃,壞掉就可惜了。
七郎皇甫博眸中閃過一抹深思,攥緊了拳頭。
一番交代,二郎自告奮勇,也不嫌棄,將背簍背在背上,親自送妹妹回家。
幾兄弟“”
他們這是被老二搶了功勞哼哼,等著
推開柴門,院子里靜悄悄的,透著一抹詭異。
大郎如臨大敵“蘭姐兒,妹夫不在家嗎”
皇甫芷蘭腳步一頓,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一會兒進屋看看。
二郎點頭,將東西放在院子里,朝著屋里看了一眼,等幺妹交代一番,溫柔淺笑,轉身離去。
皇甫芷蘭松了一口氣,尋思著明日讓三哥早點過來,一進屋,看到床板上躺著的男人,美眸一滯,男人臉色蒼白,身子一抖一抖的。
“墨相公你生病了”皇甫芷蘭走上前,伸出手把脈。
司徒墨淵身體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墨相公,你中毒了”皇甫芷蘭眉黛輕蹙,滿臉疑惑。
“你”你怎么知道司徒墨淵大腦“轟”的一聲炸裂。
“你我雖是名義夫妻,但我不能見死不救。等等”皇甫芷蘭丟下一句話,轉身急匆匆奔出去。
司徒墨淵心情復雜,腦海中回蕩著女子口中“名義夫妻”幾個字,心仿佛瞬間空了
半個時辰后,皇甫芷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走進來“墨相公,解藥。”
司徒墨淵順從的張開嘴,咕咚咕咚將藥湯喝了下去,后知后覺,蘭姐兒不會醫術。
“墨相公,三年前,我偶然救了一位道人,留下一副藥材,可解一般的毒”皇甫芷蘭怕男人起疑,甩鍋得道高人。
原來如此
司徒墨淵呼吸一滯“謝謝帶我出去走走”
“好”皇甫芷蘭點頭“稍等,我去拿點東西”
皇甫芷蘭奇了個怪,折騰這么久,也不見身體疲乏。找了些草木灰順手撞進背簍,背著抓下水,攙扶著男人朝著響水河畔走去。
傍晚涼風習習,司徒墨淵瞬間清醒過來,一股難聞的味道沖入鼻息,令人無法呼吸。
這女人又搞什么名堂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皇甫芷蘭秒變乖巧小媳婦,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幾個潑辣嫂子眼神意味不明的到了一眼男人“哎呀,蘭姐兒可真招相公疼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