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馮若楠吃了解毒丹,有氣無力的躺在一旁。
南宮瑾死死抓住皇甫芷蘭的手“蘭兒,給我一刀。”
“瞎說什么閉嘴”皇甫芷蘭狠瞪了南宮瑾一眼,手里多了一包銀針。
馮若楠迷迷糊糊看到銀光一閃,差點跳起來“蘭姐姐”
“躺下”皇甫芷蘭滿頭黑線,一個個中了招,苦的還是自己
馮若楠有點懵,下一秒,馬車中傳來少女的驚呼“蘭姐姐,你這是謀什么夫”
皇甫芷蘭快狠準,轉眼在南宮瑾身上扎了十幾針,松了一口氣“怎么,被你家姐夫迷上了”
馮若楠俏臉一紅,有些發燙,嗔怒的瞪了皇甫芷蘭一眼,轉過身,蘭姐姐越來越壞,有沒有
皇甫芷蘭用身體擋住馮若楠的視線,松了一口氣,傲嬌如南宮瑾,怎么可能想讓人知道自己咳咳
馬車一路顛簸,胡叔三人神色凝重,簡單和皇甫芷蘭說起昨晚之事,心有余悸。
夜半,三人聽到響動,陸續出來看動靜,結果鬼使神差看到有人靠近,稀里糊涂追上去。
胡叔追著追著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回頭一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幾人一見面,不約而同出口“你們怎么來了”
先后說起各自的遭遇,如夢初醒,被人算計了。三人結伴匆匆返回,看到震驚的一幕,還好沒來玩,否則追悔莫及。
天明時分,馬車一拐彎,不知走錯了地方還是慌不擇路,前方被一條寬闊的河流攔住了去路。
“夫人,下馬車休息還是繼續趕路”車外傳來胡叔的聲音。
“休息吧。”皇甫芷蘭半瞇著眸子,車外三人折騰一夜,累的筋疲力盡,車中二人先后中毒,尚未恢復,尤其是南宮瑾,無法動用內力。
r胡叔一聲應答,馬車停靠,李叔攙扶著馮若楠走下馬車,坐在河邊的石頭上。
“蘭兒”南宮瑾虛弱的睜開雙眸,滿眼愧疚。
皇甫芷蘭微微垂頭,把耳朵湊到南宮瑾嘴邊“南宮,我聽著呢”
“小小心咳咳”南宮瑾握住皇甫芷蘭的手,悄悄伸出手,做了個只有皇甫芷蘭和他才懂的手勢。
皇甫芷蘭捏了捏南宮瑾的臉蛋“蘭相公,好好休息哦”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聲蘭相公,南宮瑾的思緒飄出十萬八千里,有些走神。
“調皮”南宮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抓住皇甫芷蘭的手,想要起身。
皇甫芷蘭哭笑不得,被南宮大哥講了一軍。
不多時,皇甫芷蘭攙扶著病懨懨的南宮瑾下了車,胡叔連忙跑上來“蘭姑娘,公子沒事吧”
“咳咳胡叔我家相公中毒了”皇甫芷蘭抿唇,眸中劃過一抹哀傷。
馮若楠虛弱的看過來“蘭姐姐,都是我們不好,連累了你們。”
“楠兒,說的什么話我們已經傳信回家族,過幾天就會有人”皇甫芷蘭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連忙閉嘴,轉移話題。
“蘭姑娘,你們家的護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