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手腕一翻,一顆石子打在飛鏢上,當啷一聲,石子落地,飛鏢順著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皇甫芷蘭攬住七郎的腰,旋身一轉,退到一旁。
“啊”
一聲聲尖叫沖天而起,不知是誰被人踩了一腳,也不知是誰被人推了一把,客棧門口一團糟,小二哥臉色煞白,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南宮瑾與皇甫芷蘭對視一眼,鄉試期間居然有人明目張膽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那些巡邏的侍衛都不帶氣的嗎
只見一名黑衣少女,身穿勁裝,高馬尾,一條紅色緞帶隨風而動。
少女身材高挑,比皇甫芷蘭還要高半個頭,女子手握長劍,身后跟著三名中年男子,都是勁裝打扮,衣服上隱約可見一個“遠”字。
四人盡量避開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跑。血腥氣飄入鼻間,皇甫芷蘭微微蹙眉。
“恒遠鏢局的人”人群中有人認出少女的身份。
恒遠鏢局是東璃三大鏢局之一,馮鏢頭有口皆碑。家中只有一女馮若楠,從小跟著爹爹走南闖北,發妻三年前染了怪病,一病不起。
后邊一群人,穿著灰色的長袍,頭上變著一頭臟辮,鷹鉤鼻,眼帶殺氣,人高馬大,手中拎著大刀。
皇甫芷蘭微微蹙眉,這些莫不是蠻夷
南宮瑾的話很快印證了皇甫芷蘭的想法“蘭兒,小心,這些人西陵邊境的蠻夷人,只是不知為何來了東璃”
灰衣人眨眼追了上來,街上百姓躲閃不及,一時間孩子的哭聲,大人的求救聲,憤怒聲,叫罵聲,聲聲入耳。
皇甫芷蘭一把扣住七郎的手腕,將他扔進空間,人多言責,估計不會有人注意這些。
馮若楠身受重傷,咬牙舉起長劍,一聲嬌喝“胡叔,快走”
“小姐,我們斷后
,你先走”胡叔三人對視一眼,眸光堅定,死死擋在前面,讓馮若楠快點逃命。
馮若楠從小就是個講義氣的好姑娘,豈能眼睜睜看著幾位叔叔為了自己命喪蠻夷刀下
“要走,一起走”馮若楠揮劍沖了上去。
南宮瑾與皇甫芷蘭對視一眼,尋找機會下黑手。
轉瞬之間,馮若楠和胡叔幾人力不從心,寡不敵眾,縱橫交錯的刀痕落在身上,胡叔腳下一軟,跪在地上。
“胡叔,你快走”馮若楠心頭一酸,眼眸一算,一柄大刀朝著胡叔的后心砍去。
膽小之人手捂雙眼,一聲聲尖叫起此彼伏。
突然幾枚石子“啪啪啪”打在灰衣人手腕上,灰衣人手握不穩,大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胡說咬牙,就地一滾,看看躲開,腿上的傷撕裂,慘不忍睹。
“誰找死”灰衣人朝著人群掃了一圈,什么都沒發現,剛要再次動手,眼角的余光掃見皇甫芷蘭緊握的右手,欺身而上。
“死丫頭,你活膩了。”
皇甫芷蘭直接氣笑了“你才特么活膩了。”
“砰”話音未落,灰衣人噗通一聲跪在皇甫芷蘭腳邊。
“孫砸,還沒過年,磕頭也沒紅包。”南宮瑾眸光一寒,一腳將灰衣人踹飛。
眾人哄堂大笑,這兄妹好樣的
灰衣人噴出一口血,眸光詭異,一揚手一包粉末朝著人群撒過來。
“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