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緣由,雨隱村的雨難得停了一次,天空露出了久違的太陽,明媚的陽光傾瀉進房間,帶走了房間里常年的潮濕感。
蘇小碗打開窗戶,給房間通了一下風。
今天是周日,按照計劃是去老地方跟宇智波鼬學習忍術。但去之前,蘇小碗先繞路去了趟旅館,問了下宇智波碟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媽媽。”宇智波碟欣然答應,說著就要往外走。
“小碟。”蘇小碗卻叫住了她,指了指樓上,“你要不要跟宇智波斑,就你的爸爸打聲招呼什么的,以免他找不到你擔心。”
“不用。”宇智波碟擺了擺手,“爸爸一早就出去了,留下話讓我自己去玩,晚上12點前回來就可以了。”
見蘇小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宇智波碟拉上蘇小碗的手說道“放心吧,媽媽,我沒那么弱。”
“你看。”宇智波碟仰頭,眼睛由黑色變成血紅色,三個勾玉環繞著瞳孔,“雖然不完全,但我還是從媽媽你這里繼承到了一點東西。”
多虧了這雙寫輪眼,使得宇智波斑在初見她時,誤以為她是流落在外的族人,把她帶回了家。不至于她因為穿越時間,導致力量耗竭,而死在戰場上。
再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變成小孩子的模樣是因為伊爾迷不好騙,只有這副模樣才能讓他放松一點點的警惕,在她出現的那一刻相信未來的蘇小碗擺脫了他的掌控,和別的男人在了一起。
人往往只有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
這話雖老套,但卻是真理。
不過不知道她哪里露出了馬腳,伊爾迷在回來的路上就發現了。
昨天晚上宇智波碟問過伊爾迷,卻只得到了一句“偽裝得不夠徹底。”的回答。
算了,這事反正她是得不到答案了,宇智波碟不再多想,催促著蘇小碗說“走吧,媽媽,別耽誤你訓練,我也很想跟鼬干爹學習一下忍術。”
蘇小碗笑了一下“那走吧。”
母女兩人一同出了雨隱村,一路趕往訓練的地方,然而等到了那里,沒有見到宇智波鼬,只瞧見了身邊放著鐮刀,曲腿坐在大石頭上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碟頓時興致缺缺“爸爸是你啊。”
宇智波斑瞟了一眼宇智波碟,從石頭上一躍而下,對蘇小碗說道“今天由我代替宇智波鼬來教你。”
“啊,好。”蘇小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宇智波斑會來教她忍術,但想必兩個宇智波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才會讓那個戴面具的宇智波斑撤去對她的監視。
“那個,斑先生。”介于她和宇智波斑兩人目前這奇怪的關系,蘇小碗找了個她認為比較合適的稱呼,“今天課程是什么”
“我聽宇智波鼬說,這個忍術你學了一半。”宇智波斑體內的查克拉在一瞬間高度凝聚,幾乎實質化的藍色查克拉包裹了全身,身后半透明的骨骼由下而上伸展著四肢,隨后由查克拉變幻成的皮膚以及盔甲覆蓋在骷髏上,一個如山般高的巨人佇立在了蘇小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