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遮月,火之國邊境處一府邸,燈火明亮,手持著武器的武士把守在各處,更有巡邏者四處走動,戒備森嚴。
一道身影穿梭于暗處,幾個起落,最終出現在了府邸外的一棵大樹下。
“委托完成了,需要進去確認一下嗎”伊爾迷往森林深處走了幾步。
宇智波鼬眼睛往府邸方向看了眼,在聽到從府邸傳來的兵荒馬亂的喧嘩聲后,轉聲道“不用,回去了。”然而剛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他忽然側身,腳下發力,往后跳了幾步,印染著紅云的黑色風衣隨著他的動作擺動。
在站直身子后,宇智波鼬目光投向剛剛他所在的位置,那里正插著幾根細針。
“你的任務應該沒有完成吧,就這樣回去好嗎”伊爾迷指尖捻著針,聲音沒什么起伏,“看在你教小碗的份上,找個地方切磋一下怎么樣”
宇智波鼬沉默不語,他抬手壓低了風鈴斗笠的帽檐,整個人一躍而起,跳到樹杈上,腳下不停地朝著雨隱村的趕去。
伊爾迷和宇智波鼬做完任務回來的那天,蘇小碗懶得做飯,去了旅店的一樓吃飯。她在這里住了半個月,跟老板混了半熟,來這里吃飯,總是能受到多加塊肉的優待。再來她必須確認一下伊爾迷是否活著回來了。
拉面嗦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在她的對面坐下,隨手把風鈴斗笠和曉袍扔到了一邊。
蘇小碗抬眸看去,看到了坐到她對面的伊爾迷和站在一旁的臉上同樣沒什么表情的宇智波鼬,空氣中隱隱有股血腥味飄散了開來。
似乎只是確保伊爾迷回到了旅館,宇智波鼬將任務報酬放到了桌上,對著蘇小碗輕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即就要走。
蘇小碗嘴里還塞了東西,來不及開口,直接伸手攥住了宇智波鼬的袖子。在宇智波鼬的注視下,她咽下嘴里的面,開口道“老師,你受傷了”這次任務這么棘手嘛,有著“影”級別以上實力的宇智波鼬和殺手屆翹楚的伊爾迷竟同時受了傷。
想到后期的宇智波鼬幾乎是靠著藥物維持生命,蘇小碗語氣難得強硬了些,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我醫療忍術還是很厲害的,讓我幫你治療吧。”她雖然不知道該怎么治療宇智波鼬的病,但適當地減輕他一些傷痛還是做得到的。
宇智波鼬這一生已經夠苦了,這種苦就不要在往里面加了吧。
蘇小碗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什么樣的情緒,是否隱藏好了自己的心情,她攥著袖口的力道漸漸收緊。
她清楚明白,宇智波鼬不需要她的同情,也不需要她為他難過。可作為一個知曉他結局的人,一個從上帝視角看完他這輩子的人,以前的她尚且忍不住,更何況現在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還成為了她的老師。
似乎是蘇小碗的堅持起了效果,宇智波鼬沒像以前那樣拒絕她,他看了眼神色如常的伊爾迷,摘了風鈴斗笠在蘇小碗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里不是治療的好地方,蘇小碗快速地吃完了碗里的拉面,借伊爾迷的房間用了一下。
蘇小碗在醫院上了半個月的班,別的沒學會,但在見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外傷后,練就了一眼分辨傷口是怎么造成的本領。
看宇智波鼬手臂上的傷口,不像是被苦無劃傷的,更像是被尖銳細針刺傷的。
針
蘇小碗視線在宇智波鼬和伊爾迷之間打轉,直接問道“你們兩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