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競技場的那段時間里,蘇小碗每一次參加完比賽,不管是輸還是贏,不管身上帶了多少的傷,走下擂臺后,總是會帶著這樣明艷的笑容,腳步輕快地朝他走來。
伊爾迷幾次三番地想要教導蘇小碗說,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做好揍敵客的兒媳婦,是不應該把情緒表露在外頭,但最終卻都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蘇小碗的頭。
只要她姓揍敵客,早晚有一天會自己學會的。
如伊爾迷所愿,蘇小碗現在學會了對著他控制自己的表情,就像昨天,她連生氣惱怒時都還能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來。
伊爾迷在欣慰的同時,又覺得像是失去了點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彌漫了開來。他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原因。
習慣一旦養成了,一時間還真是難以改變。
“教學手段過于溫柔,不夠嚴厲。”伊爾迷從樹上跳了下來,身子穩穩地落到地上,跟在了腳步一刻都沒做停留的蘇小碗身后。
比起伊爾迷,宇智波鼬真的是很溫柔了,絕不會往死里訓她。
這一點蘇小碗并不否認,她放慢了腳步,與伊爾迷并行,側頭看著他說“但他比你教的好。”
在忍術方面鼬可以說是專業的,至少她一個傍晚下來,不僅找到了不受熟練度限制的方式,同時也學會了好幾個忍術,不依賴金手指,真正屬于她自己的忍術。
伊爾迷沒有反駁,他承認在忍術方面,他沒有辦法教會蘇小碗更多,即便蘇小碗告訴她,她的能力受到限制,他也做不到像宇智波鼬一樣,一下發現其中的緣由,畢竟兩種能力體系不同,運用方式大相徑庭。
“你對我有所隱瞞,是正確的做法,能力是你最大的保障。”伊爾迷直接跳過了上一個話題,“所以你對宇智波鼬也應該這么做,別忘了,他真正的目的是來監視你的。”
“隱瞞”蘇小碗抓住了其中的一個詞,她停下了腳步,忽然覺得有些好笑,看來伊爾迷是真的沒有信任過她,“伊爾迷,除了神威以外,其他所有的能力我從來都沒想過要隱瞞你。”
“我會用的,擅長的,你都知道。”蘇小碗反而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異常的平靜,“那些沒有在你面前使用過的能力,是因為威力太小沒什么用,又或者是因為我不會用,根本就沒打算用。”
或許說出來會讓人覺得可笑,但蘇小碗給自己定下了規定,在沒有把握掌控好一項能力前,她是不會用在戰斗上的。就比如須佐能乎,殺傷力那么大,她又沒辦法好好操控,戰斗的時候爽是爽了,但傷及到無辜的路人怎么辦。
人家好好地走在路上,家里或許還有等著他回家的孩子,卻被他們的戰斗牽連,從此陰陽兩隔,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在那一瞬間毀于一旦。
弱小并不是錯,每個人都在自己所生存的世界里努力地活著。
“我的能力很多很雜,沒辦法一一展示給你,讓你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蘇小碗自嘲地一笑,“不過現在你誤會與否,好像對我來說,都沒什么關系了。”
伊爾迷靜靜地看了蘇小碗一會沒有說話,隨后他緩緩地抬起了手,朝蘇小碗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