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老板被兩人的斗嘴給逗笑了,以她這么多年看人的經驗,一看便知這兩位一定是正在鬧變扭的小夫妻,不過看出來歸看出來,做生意的最忌諱多管閑事了,吃力不討好。
“兩位到底是一起住還是分開住”她又出聲問了一遍。
“分開”蘇小碗以強硬的態度決定道。
“那好,麻煩你們過來登記一下吧。”旅店老板拿出一本本子,在柜面上攤開。
蘇小碗走上去一瞧,看到本子上陌生的文字,臉上表情肉眼可見的崩潰。
她好不容易擺脫了文盲這稱呼,換了個世界,又淪為了文盲,蘇小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都是日語,就不能統一一下文字嘛
蘇小碗沒辦法,只好求助于在一旁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好像早就知道兩個世界的文字不一樣,蘇小碗還沒開口,就見宇智波斑提筆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旅店老板掃了一眼,收起了本子,遞來兩串鑰匙“這是兩位房間的鑰匙,麻煩收好,房間在二樓,左拐走到盡頭。本店包三餐,但需要你們到一樓用餐。”
因為雨隱村時常下雨,房間里有些許的潮濕,不過好在還算干凈。蘇小碗趕緊將身上濕透的衣服換了下來,洗了個熱乎乎的熱水澡,換上了柜子里嶄新的浴衣。
她將窗戶打開,坐在窗邊,望向街道,連綿不絕的細雨中,帶著斗笠穿著雨衣的人來來往往。
幫他們辦理完入住手續后,宇智波斑什么也沒說就走了,連個聯系他的方式都沒有留下,除了幫他們交了住宿費以外,沒有給額外的錢,表面上像是將她和伊爾迷放任在此處一樣。
但蘇小碗知道,雨隱村的雨是長門的忍術,她和伊爾迷的一舉一動恐怕都在他的監視之中,想來宇智波斑是想要觀察他們一段時間了。
暫時先不想這些,好不容易來到忍者世界,她可以好好地精進一下忍術,有老師教,比她一個人瞎琢磨要強,等過兩天她就出去打探打探,看看有沒有人愿意收錢教忍術的,實在不行就去忍者學校,考個下忍。
不過一想到錢,蘇小碗整個人都沮喪了,她從身無分文到坐擁幾億資產,一夜之間,又變成了一個窮光蛋,人生真是的大起大落。
蘇小碗嘆了一口氣,只能看看風景,好讓自己不再去想如此悲傷的事情。
窗外細雨連綿,她好奇地伸出手,接了一把雨水,想試著感知下雨水里面的查克拉,誰知輪回眼突然不受控制的開啟,她身體里的查克拉像是與雨水中的查克拉產生了共鳴,如回流般朝著源頭涌去。
蘇小碗腦袋一痛,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看到了只有站在雨隱村最高處才能眺望的風景,聽到了身后的宇智波斑正在說“這兩個人也許能派上用場,先監視一段時間。”,甚至感覺到了風吹過時身上的涼意。
一個晃神,眼中的景象又回到了房間里。
她愣愣望著自己的手,潛意識里覺得似乎有人從很遠的地方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