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時候。
從日頭高照到暗夜織上天空,月光灑落清暉。蘇小碗整整昏迷了一天,自從學會如何在睡覺的同時保持意識清醒后,她就再也沒有做過夢了。
而這次昏迷使她進入了深度休眠,難得的做了一次夢。
在夢里,沒有穿越,她每天勤勤懇懇地上班,按部就班地談戀愛,結婚,生子。老公長得像伊爾迷又不似伊爾迷,說話的語氣倒是一模一樣的。
婚后的生活幸福美滿,相處的畫面像是與記憶中的重合,真實而又如夢般美好。
蘇小碗呢喃了一句“小伊”
但忽然間,夢境突變,伊爾迷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從黑暗中顯現,他手里拿著一根念針,朝她步步逼近,嘴里還念叨著“小碗,該回家了。”
那陰沉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環繞在耳邊,她看到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抓走。鏡頭一轉,她的腦袋里扎滿了針,關節處也被釘上了釘子,幾根細線將她吊起,不管她怎么樣的吶喊,掙扎,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救命放過我,我不想變成人偶”蘇小碗從噩夢中驚醒,她驚魂未定地環視四周。
柴火“噼里啪啦”燃燒著,偶爾一點星火飄向空中,最后化成灰燼又落到地面上。
冷靜下來的蘇小碗發現自己正依靠在別人的身上,她坐直身子,隨后轉頭對那個人說道“伊爾迷,我們談談。”昏迷前她還不能確認,但現在確認了,身體的習慣是不會說謊的。
“我還在想小碗你什么時候能夠發現。”伊爾迷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小碗站了起來,注意到對面坐著的宇智波斑,抬手招呼了一下“那個我和他先去旁邊了結一點事情。”跟伊爾迷聊完了以后,想必還得給宇智波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她會出現在他的空間了,一想到這個,蘇小碗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在征得宇智波斑的同意后,蘇小碗跟伊爾迷走到了森林的深處,確保沒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談話,才開口道“你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
“啊,你說這個啊。”伊爾迷指了下自己的臉,然后不知道從腦袋的哪里抽出幾根念針來,隨著念針的抽出,伊爾迷的臉開始扭曲變形,之前棕色微卷的頭發像是被滴入了墨水,從上而下暈染了開來,頭發的長度也跟著變長了,不光是頭發,眼睛、鼻子和嘴巴,都發生了從生理學角度上講完全不可能的變化。
在蘇小碗一臉震驚中,伊爾迷收起了最后一根念針,他眨了一下眼睛,說道“清爽多了,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還是挺辛苦的。”
“接下來”伊爾迷漆黑的眼睛望向蘇小碗,“小碗你要跟我談什么”
蘇小碗深呼了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救我的事情,謝謝你了。”若不是伊爾迷拉了她一把,她現在估計已經重傷倒地了,她不得不承認她開啟神威的速度慢了一步,顯然是躲不過那一擊的。該道謝的還是得道謝,她不是那么沒有禮貌的人,但這不代表她會回心轉意,改變自己的決定,說到底,她和伊爾迷的性格不同,不適合再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