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糊了,是笨蛋便宜哥哥自己煮的吧。
對于夏油杰的選擇二宮奏倒是不感到意外不止不意外,在八重叢云照例來看他的時候,他還故意打翻桌上的墨汁濺到衣袖上,用墨水的味道掩蓋了殘余的血腥味。
單純如刀劍付喪神哪里知道青龍和白虎御柱的崩塌都是一群監守自盜的家伙搞的鬼見二宮奏安然無恙,少女稍稍松了口氣,坐在二宮奏身邊休息了一會兒。
八重叢云不是話多的人,兩人的對話往往都是由二宮奏先行打開,想到明日的血月之夜,二宮奏伸了個懶腰,再度詢問
“八重姐姐現在在做的事很危險吧。”
“差不多。”八重叢云點點頭,“倒是源氏你哥哥有沒有找你做過什么”
“沒有哦”二宮奏歡快回答,嘿嘿一笑“兄長大人對我超級棒的,還親自下廚給我煮了糖水。”
八重叢云無法將下廚煮糖水和她記憶中那個危險的源宮杰聯系在一起,露出了微妙至極的表情,但見小孩說的高興,八重叢云也沒打破小家伙的興致,而是解下了拴在草薙劍刀身上的穗子,將之遞給二宮奏
“將這個帶在身上,如果你遇到危險,就把血涂在穗子上面,憑借此物我就能第一時間找到你了。”
二宮奏接過八重叢云的穗子,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八重姐姐,明明我也是源氏之人,你為什么這么相信我,對我這么好啊”
聽到這個問題,八重叢云不明所以,但見二宮奏神色認真,她也嚴肅的回答了男孩的疑惑
“沒有啊,我只是用奏你對待我的感覺來對待你而已。”
竟只是這樣嗎
二宮奏笑了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中,他竟然不止一次的感受到真實的情感,真是太有趣了。
“八重姐姐,能再告訴我一次嗎你的愿望是什么。”
兩天的時間就在京都積極籌備祭典和置換防守設施中一晃而過,其間夏油杰又找到二宮奏取了兩次血,一共積攢到了八百毫升,這兩天中二宮奏的飯菜也全部都換成了黑豆飯,木耳瘦肉湯和赤豆羹什么的。
用完在幻境中的最后一餐,二宮奏摸摸肚子,決心回到現實后遠離補血餐。隨后,他將八重叢云給的穗子從袖子中拿出,戳戳上面編織的極為精巧的結繩,扭頭看向了遠處山際綿延千里的火燒云。
等太陽落下去的時候,最后的故事就將展開。無論是源氏,還是賀茂、神宮、大江山,每個陣營都做好了結束一切的覺悟。
京都城郊大江山妖鬼駐地
“所以說,這個陣營戰其實和我們關系不大咯。”
五條悟推了推由國木田制造出的園片墨鏡,為剛才幾個人臨時召開的會議進行了總結。
“是的。”國木田一如既往的拿著他的手賬本,認真分析著現在的情況“但大江山其他妖鬼都來自與港口黑手黨或多或少有些糾紛的其他黑手黨組織,有這么一個合理的借口向港口黑手黨發動挑釁,他們大概率是不會拒絕的。”
“豈止是不會拒絕我看他們摩拳擦掌的早就迫不及待了吧。”五條悟嗤笑道“這個我懶得管,我的目標就是那條爬行動物。”
“我們偵探社也不會介入到黑道爭端中,所以我又將已經臨時編收的隊伍重新打散,讓他們各干各的。”國木田看了看只剩下一絲絲光輝還殘余在天幕的夕陽,合上手賬本“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