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心累,夏油杰不想說話,夏油杰將二宮奏放在地上,而后半蹲下來,與這個便宜弟弟平視相對,
“那是我剛剛坐在那里吃的,真的沒有別人,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
為了維持好兄友弟恭的人設,夏油杰只能放開抓著二宮奏衣領的手,放任二宮奏繞著書房跑了一圈。
找吧找吧,那家伙蹲在梁上,憑借二宮奏現在的身高無論如何也是看不到的。至于讓小孩子在書房中亂跑雖然只有三天,但被二宮奏天天湊上了強行貼貼,夏油杰快習慣了他在這方面的“霸道”,反正他行得端坐得正,這書房中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等等說起來不能見的東西,這書房中確實還有一個。
“哇哦是天皇大人所辦的宮廷御宴的請柬嗎聽說里面的素齋非常的美味。”小孩興奮的聲音從書桌的方向傳來,他舉著小玉牌,小跑至夏油杰的身邊,抱住他的手,眼神期許
“兄長大人可以帶我去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要不是悟那家伙擾亂了他的思路,他也不至于讓源宮奏發現請柬玉牌,但帶源宮奏去是萬萬不可能的,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夏油杰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蹲在房梁上的五條悟忽然來了個倒掛金鉤,毛茸茸的腦袋剛好就垂在他的正前方,屬于是二宮奏稍稍回頭便能看見的程度。
夏油杰的眼睛睜大了些,眼含警告。
“帶他去。”五條悟沖他比劃出口型。
“你丫瘋了嗎一個才三個名額。”夏油杰額角青筋凸起,想錘眼前著家伙一頓。
“附加一個情報,我們可是最強。”難道還會護不住一個小孩子嗎
心中權衡片刻,夏油杰同意了五條悟的建議,話鋒一轉。
“也不是不行,但是小奏必須要聽我的話,比如我現在讓你回去練習符紙繪制,小奏就要立刻回去,如果表現好,晚上去御宴的時候我才會帶上你。”
“好就這么說定了”二宮奏察覺到了房間里有人,但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又何必去深究那么多呢
“那么就快去繪制符紙吧。”拍拍二宮奏的背,夏油杰將他推到了書房外,笑著與他告別“好好加油。”
唰
關上門,感知到二宮奏的氣息已經遠去,夏油杰皺眉看向五條悟
“為什么要帶上他”
“這個嘛”五條悟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么極為有趣的東西,模樣臭屁極了“就是我附贈給你的消息了,關于源氏的鬼之子。”
“你是誰為什么兄長大人會帶上你”馬車上,二宮奏揪著夏油杰的一只手臂,謹慎的看向一旁黑發黑眸的男人,生動表現出一個緊張哥哥被搶走的孩子該有的樣子。
黑發黑眸男人也就是偽裝過的五條悟迎著小孩警惕的目光,掐了把小家伙還沒褪去的奶膘,見二宮奏眼神更加犀利,方才慢悠悠道“你哥哥打算把你賣給我,我是來驗貨的。”
這就是大江山之主的風范
不,應該單純只是這個男人過于惡劣。
認出男人身份卡的二宮奏梗住了,
要哭嗎要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