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要你的東西,就看一眼而已小氣鬼。”
陸曜聞言,一臉寵溺的伸出手來,捏了捏屠蘇蘇的臉頰,解釋道“蘇蘇,里面的東西你若是看了,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屠蘇蘇聽完陸曜的解釋,毫不猶豫的反駁道“怎么可能我”
話還未說完,屠蘇蘇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嚴肅的看向陸曜。
“該不會是宮里發生什么大事了吧”
“蘇蘇,我也不繼續瞞著你了,過不了多久,天下就會發生一件大事,恐怕會威脅到大燕的安危。”
看著陸曜神情嚴肅的模樣,屠蘇蘇不由得重視了起來,詢問道“與圣上有關”
陸曜雖聞言不語,但朝屠蘇蘇點點頭了,默認了她的話。
屠蘇蘇一臉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其實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
與李牧有關,那必然是他的病情危重,恐無幾日活頭。
只要李牧一死,大燕必亂。
屠蘇蘇瞪大著眼睛,一臉驚恐的指著鐵匣子,磕磕絆絆的道“該不會是遺詔吧”
屠蘇蘇用腳想也應該想到,陸曜身為太子少師,李牧心腹,自然是保管遺詔的最佳人選。
陸曜聞言,微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朝屠蘇蘇點點頭,默認了她的猜測。
見陸曜默認了她的話,屠蘇蘇有些后悔上了馬車。
“我去這是怕什么來什么。”屠蘇蘇小聲的嘀咕道。
李牧一旦死了,離陽的勢力必然壯大,到那時屠蘇蘇還怎么幫阿鳶報仇。
離陽沒把自己殺雞儆猴就不錯了。
盡管屠蘇蘇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耳尖的陸曜聽到了。
一臉疑惑的看向她,“蘇蘇,你這話是何意”
屠蘇蘇沒料到自己發牢騷被陸曜全聽見了,無奈的笑了笑。
“我和離陽公主有過節,若是圣上有什么不測,那離陽豈不是猴子稱大王,肯定第一個拿我開刀。”
“蘇蘇,怎會與離陽公主有過節”陸曜滿臉疑惑的問道。
若是記得沒錯,自屠蘇蘇進京以來,只在除夕宮宴時,與離陽打個照面。
其余時間,兩人根本就沒有來往,怎么可能結怨。
屠蘇蘇無奈的聳聳肩,長嘆一口氣道“這說來話長了”
屠蘇蘇將江云鳶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陸曜,因為暗中調查離陽時,發現了她的秘密。
陸曜聽完,臉上并沒有一絲驚訝,反而神情篤定的道,“看來殺害江云鳶的兇手確實是離陽”
屠蘇蘇見陸曜對于兇手似乎不意外,滿腦子都是疑惑。
要知道離陽太會偽裝自己,不然是能自己身懷六甲的孕婦,如此的心狠手辣。
一臉茫然的看向他,追問道“陸大人似乎不意外離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好啊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告訴我,讓我一個人傻乎乎的查了那么久。”
屠蘇蘇越想越氣,捶著陸曜的胸口,發泄心里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