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斬在葉晨布置的陣法上,瞬間爆炸,形成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沖擊在那些黑影人身上,那些黑影人全部都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血魔的實力很強,而且他還是第一次施展這種招數,威勢顯得極其的可怕。
"砰"
葉晨的身軀被這股刀芒斬中,倒退了兩步,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愧是血魔,他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葉晨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再次朝著血魔撲了上去。
此刻,血魔也看向葉晨,看著葉晨的速度,血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滿是驚訝和震撼。
"好快的速度,這怎么可能,我記得,當初我追你的時候,你的實力還只有武圣二重天而已。但是,現在你居然有武圣四重天的實力,難道你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寶不成"
"你說對了,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頭戴斗篷的男子,正是血魔宗宗主血魔。
"你們這些廢物,這么點事情都辦不了,真的是一群廢物。"血魔的聲音從血袍下傳了過來。
聽到血魔的話,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的低垂下了頭顱。
"我看這件事情是你們自己辦砸了,和我無關。"葉晨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別囂張。我勸你現在馬上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血魔,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葉晨冷聲質問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對你恭恭敬敬的,你這樣的垃圾,就只配跪在我的面前,讓我踩踏在你的頭頂。"血魔冷冷的說道,然后冷聲對著葉晨身后的那些人說道"給我把他的雙腿打斷,讓他永遠的躺在床上,我看你們還有什么辦法逃出我的手掌心。"
"血魔,你真的不怕我們魔教與你們不死不休嗎"血魔的身后,一個老者冷聲說道。
"哼,你以為你是什么,你們這樣做,你覺得能夠保證你們魔教不受到任何的損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血魔不屑的說道。
"哼,不管我們魔教會不會受到損傷,這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呢"那名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那就等我的人殺死他們,我在和你談這件事。"血魔冷漠的說道。
那些黑衣人聞言,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殺氣。
葉晨的神色也是一寒。
葉晨知道,今天這些人是鐵了心的要殺死他。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想到這,葉晨身上爆發出一股濃郁的煞氣,雙眸變得猩紅,他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猙獰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可怕。
這個時候,葉晨的身體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糟糕。"
"他怎么會突然消失"那些黑衣人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不好,快散開,他要施展禁術了。"一名黑衣人驚呼道。
"該死,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居然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血魔怒吼道。
"我們也不想的。"那些黑衣人紛紛喊冤道。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臣服于我血魔宗,另一條就是死,我不希望你們成為我血魔宗的敵人。"血魔冷酷無情況不對,葉晨立刻催動真氣。
在他的背后,一道虛影浮現出來。
虛影的手中持著一根青色的長棍,這正是葉晨剛剛領悟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