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沒有變成技術人員,但是實力上,你已經是技術人員了,快點兒制造吧。”
“不,我制造不出來,因為我一點兒思路也沒有,”
“你沒有思路,但是你擁有了技術人員的身份,你可以做飯的,”
“不,我完全做不到,因為我只知道自己是技術人員,我只知道自己多了一個身份,除此之外,我腦袋里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我想想的方式不對”
“是的,我覺得是你想想的方式不太對勁。我覺得,你應該換另外一種方式進行想象。”
“什么方式”
“你可以想象出一個技術人員,然后讓技術人員將技術傳授給我。”
“我覺得這樣子好像也沒有什么差別啊。”
“有的,差別大了,因為這樣的話,出現的是真正的技術人員。”
“不是吧,出現的技術人員,也有可能只是知道自己走一個身份,但是不具備技術。”
“不會的,當你從無到有想象一個技術人員的時候,你才會知道為什么。”
“好的。我想象一下。天啊,太難了。”
“怎么了”
“我想想了,他要我捏臉,還要我輸入記憶,包括他的知識,如果我沒有輸入,就沒有知識。”
“所以我說了,你想想出一個來的話,一定是擁有技術的。”
“可是我沒有這種技術,要讓我想想出來,我也做不到。”
“是啊,所以一切的問題就在于,這個鍋要給誰來背。”
“這個鍋,我覺得還是給你來背好了,柱間。”
“給我來背,你想多了,我才不要,”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送給我我都不要。”
“那我買給你,你要不要。”
“賣給我我更不要。”
“那我直接丟給你。”
“我不要,再丟給你。”
“我再丟給你。”
“我還丟給你。”
“你再丟。”
“我再丟,你再丟。”
“我再丟,你再丟。”
“好了,我覺得這個樣子沒有什么意思,我們干脆將鍋給毀滅了,這樣子大家都不用分擔責任了。”
“是的,不想背鍋的最好爆發,就是講鍋給毀滅了。”
“但是,應該誰來毀滅這個鍋”
“反正我不要,不要讓我來毀滅。”
“這樣好了,我覺得我們如果再爭執下去的話,最后水都沒有辦法將鍋毀滅,要不就,我們一人毀滅一半。”
“好啊,可是鍋在哪里”
“是的,我們面臨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鍋根本不存在,是我們假想的。”
“是的,我們假想出一個鍋,但是這個貨指代的是知識,是技術,我們根本無法破壞。”
“是的,沒有辦法破壞,那我們就直接丟棄好了。”
“直接丟棄也不行,畢竟他不是一個具體的東西,沒有辦法丟棄。”
“你這樣說不對,因為知識和技術室一種信息,信息擁有載體,我們只要丟棄載體,就可以了。”
“不對,海賊船,你手上的是什么”
“這個是技術的載體啊。”
“天啊,你怎么不早一點兒拿出來,現在才拿出來,水了那么多字數”
“是的,你如果不和我水字數,我都沒有辦法將書給水出來。”
“好了,別說了,現在趕緊給他輸入。”
“還輸入個屁,你自己看書。”
重復了一次之前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是在做夢不過他們不確定,而且也已經不記得了,只覺得日復一日,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相似,充滿了枯燥和乏味,不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活,目的是什么
只是徒增歲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