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據目前已知信息,整個羅曼蒂克家族之中,也只有族長你一人是動物系,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族長臉色煞白,冷哼一聲,看向葉晨,他知道葉晨明白這一切,“這件事,你們還要問葉晨,問我沒什么用”
葉晨“”
看向族長,沒有明白族長這話是什么意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葉晨說道,“從我的認為觸發,應該是族長在河流下游洗澡,突然被冷到了,然后大小便失禁,毒死了上游的人,這說起來似乎是族長過失殺人,可是,知道自己容易拉稀,為什么族長還要去泡澡”
對于葉晨的疑問,族長真的不好回答,因為這涉及到個人問題,而且,這什么跟什么,分明就不是他的糞便好不好,分明是從糞坑里帶出來的。
就算葉晨無法給出解答,那么葵子總該可以回答吧,畢竟當時族長看到的在場證明的人就是葵子。
當即,族長說道,“其實,不瞞你們說,他們身上的屎尿,根本不是來自于我的腸胃”
此話一出,在場皆是巨震。
他們聽出了族長話中的意味,這是又要開始甩鍋了。
可是在場的,除了族長是動物系之外,還有誰是動物系動物系不都死光只剩下族長了,要是族長甩鍋給死去的動物系,這死人又不能說話,這案子也就沒法再進行下去了。
“呃這呃這呃這”法官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葉晨說道,“有請葵子”
法官“原告,是我是法官還是你是法官”
雖然他們都是一伙的,可是身份不能亂啊。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葉晨當場致歉。
法官也不追究,雖然公堂之上冒犯法官乃是大忌,不過看在是自己人的面子上,法官還是不予計較。
“法官大人,怎么可以這樣就原諒了原告原告冒犯了法官啊”族長當即抓住機會,大吼道。
“原告公堂上大吼大叫,冒犯法官,記過一次”法官拍案道。
“有請葵子”然后傳喚道。
葵子被帶上來之后,當即指著族長,義憤填膺道,“是他就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
“葵子,不要亂帶節奏,也不要亂開bg。這次帶你上來,是向讓你從證人的角度回答問題。”
法官對葵子提醒了一句,而后對族長說道,“你的證人已經來了,現在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當場對證。”
看到如此公正廉明的法官,族長臉上有些釋然,看來他們還是講道理的。
當即對葵子說道,“葵子,你來給我證明一下,當時在糞坑的時候,你是不是看到了我了看到我在糞坑里面捕捉噙屎蝗”
“沒有沒有沒有”葵子當即矢口否定道。
葵子分明是在“食堂”的“餐位”上看到族長在抓噙屎蝗的,怎么就成了糞坑了
對于動物系來說,那就是茅廁,而對于植物系來說,是食堂,所以從葵子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