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直抨擊他們的心臟,如果這兩個犯人只是普通人,估計這會兒已經嚇尿。
顯然,他們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伊比喜一開始就已經看出來,這一男一女很是沉穩,心思也應當比較縝密,更像是擁有什么秘密的人。
也是因此,之前那個破口大罵的男的,他才會輕易舍棄,用來做殺雞儆猴,威脅這兩個很可能擁有大機密的人。
一男一女之中,男的雙眼有決然地看向女的,果斷搖了搖頭,用眼神暗示她,哪怕是死也不能說出牛頭天王的成果。
因為,只有他們知道,那成果,可是他們寶貴的女兒啊
他們絕對不會將女兒交出去,那樣的話會害死他們的女兒。
就在他們被抓的前夕,這對夫妻便將女兒安慰好了,并且囑托了毀滅木葉的后事,因而,他們被抓之后已經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
死那就死吧,反正木葉以后必定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伊比喜已經手上拿著染血手術刀,來到了這兩人面前,目光在兩人身上輪番切換著。同時手術刀也一會兒對準男的,一會兒對準女的,仿佛是在猶豫要先選擇哪一個切一樣。
那男的當即冷笑一聲,“婆婆媽媽的,這就是你們木葉忍者的作風還拷問忍者就慫貨一個。有本事就用你手中的刀扎死我們”
聞言,伊比喜雖然臉上表情不變,但卻將手術刀指向了男的,說道,“嗯。決定了,就先料理你。”
手術刀當即向著男人臉上逼近。
那男人不動聲色,直接無視了手術刀。反正要死,不管死法怎樣凄慘,那也都是死。
女的也閉上了眼睛,扭過頭不去看,等男人死了,也就輪到她了。
這兩人的反應顯然并非伊比喜想要的結果。
遲疑了一下,伊比喜將手術刀縮了回去,轉而朝向了女人。
試探男人沒用,那么就試探女人,總有辦法能夠撬開他們的嘴巴的。
當手術刀正要向女人落下的時候,男人顯然緊張了,身體不停顫抖著,那是在壓抑著的憤怒。
伊比喜已經捕捉到了男人的反應,因而,他手上的動作故意放慢。
如果輕易殺了女人,男人必定一心尋死,因而伊比喜不能殺了女人,只需要用女人威脅男人便可。
做他這一行的,不用考慮人性和道德問題,因為需要請動他的,通常都是非常重要的機密問題,他無需考慮那么多,只需要不擇手段將機密得到手就行。
伊比喜的手術刀劃開女人的衣物,染血的手術刀將潔白的連衣裙染紅。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只是他已經下定決心,哪怕死也不會讓他們的女兒陷入危險。
“好堅定的意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既然這樣”
伊比喜也不再遲疑,在將女人的衣物切割開后,像兩邊挑開,看了看說道,“我想這美婦人一定是你的嬌妻吧,挺不錯的,你可真有眼福啊,不過我這人總喜歡辣手摧花,落在了我的手上,她的美將得到再一次的生華。”
升華
誰不知道伊比喜想要辣手摧花,居然還說升華
男人的雙眼已經血紅一片,雖然已經忍了很久,但是此刻也已經忍無可忍,當即爆喝道,“你這個畜牲你們這些木葉的忍者一個個都是畜牲怎么,終于脫下了偽裝的面具了是不是”
聞言,伊比喜冷笑了一句道,“請你明白一件事,現在你們都是木葉的重犯,在我看來,你們的生命已經沒有價值,唯一的價值便是說出機密,拋開這個價值,你們只不過是我手中的玩物罷了。”
伊比喜的話普通針一樣扎進他們的心窩,這是裸的現實,如今他們的處境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