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張是通報批評江敘毆打醫鬧人員,右邊那張是表揚沈方煜臨危不亂以合理合法的手段制止醫鬧。
沈方煜彈著布告欄上的白紙,念著最后一段話,“以暴制暴不可取,請各位同事,尤其是江敘同志,以沈方煜同志為榜樣,積極主動地向沈方煜同志學習,如何正確地應對醫鬧糾紛。”
江敘白了他一眼,直接把那張紙撕下來,露出被擋在下面的罰款單,一字一句念出上面的內容“沈方煜同志以暴力破壞公共財物,罰款兩百元。”
沈方煜聞言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張同款格式的罰單,拿膠水貼在布告欄的另一邊,唱對臺戲似的開口“江敘同志以暴力傷害醫鬧人員,罰款兩百元。”
兩個暴力狂對視了一眼。
“沈方煜。”
“嗯”
“你那張不是我貼的。”
“我知道啊,”沈方煜說“小郭姐這不是沒空嘛,我剛好順路,帶過來幫她一起貼上,你看你不幫我貼,我還幫你貼,我是不是很貼心。”
“”貼不貼心不知道,江敘只想拿膠水貼住沈方煜的嘴。
布告欄上相得益彰的兩張罰單,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般配,沈方煜抱著肘,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貼紙作品和江敘的表情,然后收起膠水,又摸出一張罰單,在江敘面前晃了晃。
行政處的罰單一般都是兩張,一張給被罰款人,一張貼布告欄。
這會兒一張罰單在江敘手里,一張貼在了墻上,江敘面色鐵青地開口“你怎么還有一張”
“我請小郭姐多印了一張,”沈方煜對江敘眨了眨左眼,“說要留作紀念。”
“給我。”江敘向他伸手。
沈方煜當著他的面把手里那張罰單折得整整齊齊,塞進了上衣口袋里,“就不給你,氣死你。”
江敘“”
男人是不是至死是少年江敘不知道,但他覺得沈方煜這已經不是中二少年的程度了,起碼是也是個幼兒園肄業。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對沈方煜道“要不你還是去熱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