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其實有點敏感,畢竟誰也不愿意自己的工作量增加,但好在科室關系一直很和諧,平日里吳瑞也沒少幫大家的忙,故而他開了口,大家也都笑著擺手,“你放心吧,顧不過來盡管找我們。”
“我就是哎”吳瑞見到同事們這么熱心,氣氛正好,情緒一時上頭,忽然就忍不住捂住臉,連聲音都有些哽咽,“我平時太忙了也沒時間好好陪陪她。”
眼見著氣氛突然往煽情的方向走,沈方煜眼疾手快拆了個雞翅直接塞進吳瑞嘴里,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吳哥,我們都理解,工作重要,老婆更重要不是,不過這會兒,什么都沒你嘴里的炸雞重要。”
他說完,就發現江敘正望著他。
果然吳瑞的悲傷情緒被炸雞驟然打斷,他眼睛還泛著紅,嘴里卻忍不出溢出一聲笑,于是一邊伸手去接嘴邊的炸雞,一邊笑罵了一句,“臭小子。”
差點陷入尷尬的席間因為一場哄笑,又恢復了其樂融融,江敘見他沈方煜發現自己在看他,漫不經心地挪開目光,評價道“反應挺快。”
這是在夸他調節氣氛。
沈方煜福至心靈,又拿了個雞翅,直接往江敘嘴里遞。
厚重而油膩的味道鋪面而來,江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臉色變了變。
其實他從剛進來就覺得不太舒服,他平日里倒還算喜歡吃炸雞,然而這段時間稍微聞見點兒油腥味他就反胃,所以吃了這么久,他也就喝了點可樂,連薯條都只吃了一根就沒動了。
然而油乎乎的雞翅此時此刻就貼著他的鼻尖,濃重的油葷味道正在摧枯拉朽般席卷著江敘不堪一擊的嗅小球。
他看了一眼沈方煜,驀地低下頭捂住嘴。
“嘔”
一聲壓抑的干嘔。
江醫生也不想這么丟臉,無奈實在是沒忍住,他直接捂著嘴一路去了衛生間,留下在原地舉著雞腿凌亂的沈方煜。
“這是他新的侮辱我的方式嗎”沈方煜舉著雞腿一邊凌亂一邊僵硬地開口。
半晌,他又問坐在江敘身邊的于桑“我看起來有這么令人作嘔嗎”
“這你得去問江醫生,可能你搶了他參加會議的名額,他看見你是挺氣的。”
算了,就知道跟在江敘身邊的都是一丘之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他默默收回拿著雞腿的手,假裝無事發生,倒是吳瑞若有所思地說“我媳婦也這樣,前段時間干嘔的厲害,但多數時候又吐不出來,我們都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生了什么病,結果是懷孕了。”
沈方煜想了想,于是在第三次江敘去吐完回來之后,他煞有其事地探身湊近了看起來面色有些虛弱的江醫生,“江敘,吐成這樣,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吳師兄有件高興的事兒,我老婆懷孕了。
沈方煜我也有件高興的事兒,我老婆也靠,打人別打臉謝謝。
江敘我是你爹。
明天不更,攢攢收藏,感謝理解,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