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煜親了親女兒的側臉,“那如果下次老師讓你畫爸爸媽媽,你要怎么畫”
“畫你,還有爸爸。”笑笑說。
沈方煜不贊同道“嗯”
“噢我要保守秘密,”笑笑說“那我就告訴老師,我不想畫。”
沈方煜笑著揉了揉笑笑的頭,“嗯,就說咱們不想畫。”
江敘清了清嗓子,推開虛掩了半天的門,半蹲下來對笑笑說“不早了,我哄你睡吧,讓daddy去洗澡。
”
“爸爸,”笑笑說“今天不用你哄我睡,我自己可以睡。”
“這么乖啊”
“爸爸。”笑笑招了招小手,示意江敘湊近一點,不料他剛靠近,小丫頭突然在江敘側臉上“吧唧”重重地親了一口。
“辛苦了爸爸”
脆生生的一聲。
江敘一怔,小姑娘已經自己跑回了臥室關上了門,可暖流卻在江敘心上泛開了。
帶孩子大多數時候都是疲憊的,需要消耗很多的精力和情緒來照顧小孩的心理感受,留意孩子的一舉一動,神經永遠要繃著,生怕哪兒磕了碰了,又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把孩子教壞了。
但孩子的每一次反饋,都能輕而易舉地觸動她親人們的心。
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描述,卻無與倫比的美妙。
沈方煜把他拉到身邊,在他另外半邊臉上也學著笑笑那樣“吧唧”了一口,輕聲道“辛苦了寶貝。”
江敘被這父女倆鬧得怪不好意思的,他偏開臉問“你剛跟她講了什么故事,哭成那樣”
“就是講了個英雄兔子叔叔的故事,兔子叔叔一直護衛著兔群的和平,抵抗著老鷹的侵襲”
他講著講著,胸口突然一沉,沈方煜才發現江敘睡著了。
他牽起江敘垂在身邊的手,享受了一會兒難得的安逸,又擔心江敘這樣睡久了不舒服,沒過多久,還是輕手輕腳地把人抱回了床上。
沒想到剛一松手江敘就醒了。
“你睡吧,”沈方煜安撫道“我給你把燈熄了,等下我去外面那個衛生間洗,洗完澡就直接睡外面了,免得吵著你。”
江敘揉了揉眼睛,顯得有些困倦,他看了沈方煜一眼,懶懶道“我等你。”
常年的共同生活,讓沈方煜對江敘每句話的言外之意都很熟悉,尤其是這方面的暗示。
“怎么突然有興致了”沈方煜問他。
江敘轉過身拿被子半蒙住頭,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