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擋著的脖子上還有吻痕,而他家居服下穿的內褲是沈方煜的。
而現在沈方煜正裝成一副貌似和他不是很熟,只是前來拜年的樣子,煞有其事地在于桑面前跟他攀談。
就很
“敘哥,你耳朵怎么也這么紅”于桑說“要不要我明天去醫院給你帶一盒凍瘡膏”
“不用,”江敘偏開臉道“就是剛洗完澡,有點熱。”
“敘哥不是我說哈,”于桑又看了看他的腹部,“你這真得去醫院看看了,胖也沒有胖成這樣的,乍一看跟懷孕了似的,有點嚇人了。”
眼見江敘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于桑結合著突然前來拜訪的沈方煜,眼皮一跳,猛地聯想到了什么,有些小心翼翼道“還是說,你不會真生病了吧,因為生病才請的假”
他又問沈方煜“你突然和敘哥冰釋前嫌來給他拜年不會也是因為敘哥生病了吧。”
眼見著于桑都把借口替他倆想好了,江敘和沈方煜對視了一眼,順著他說道“對,沒錯。”
“嚴重嗎,什么病啊”于桑眼里很擔憂。
江敘避開了第二個問題,對他道“不嚴重,調養一陣子就好了。”
于桑稍微安下心來點了點頭,心道還好他女友提醒他來看看,不然連江敘生病了都不知道。
他也知道不便再過多的打擾一個患者,加上女友還在附近等他,寒暄了一小會兒,他便提出要告辭。
“那你好好養病,我改天再來看你。”
江敘把他送到門口,語氣微妙道“不用麻煩了。”
“咱倆什么關系啊,亦師亦友,這怎么能是麻煩呢。”
于桑換了鞋又囑咐了江敘幾句,正要出門,突然看見了站在江敘身邊的沈方煜。
“你不走嗎”他問。
沈方煜“我”
“走吧,”于桑拉了他一把,“敘哥生病了,得好好休息,咱們別打擾他了。”
于是江敘眼睜睜地看著沈方煜被棒打鴛鴦的于桑推進了電梯,望向他的神色相當一言難盡。
要是以后還有中秋晚會,江敘想,可以舉薦于桑來演法海。
剛走出小區,于桑的女友便走過來挽住他的手,問道“怎么樣”
“還好你勸我去了,”于桑感激道“要不是今天我過來,都不知道敘哥生病了。”
他說著說著又有些感慨,“以前沈方煜和敘哥一直不對付,我也跟著挺煩他的,沒想到患難見真情,他聽說敘哥生病了,今晚也來給他拜年了,我對他也改觀了不少。”
“那他送的什么,”女友關心道“你就提點水果,會不會不夠看啊”
“他好像空著手去的,沒看見他送什么。”于桑回憶道“但我覺得挺奇怪的,就我去的時候,敘哥正在洗澡,然后他在浴室叫了兩次沈方煜,”他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現在關系這么好了嗎”
女友的抓細節能力顯然很強,“你進門的時候,沈醫生就已經在里面了嗎”
“是啊,”于桑說“還是他給我開的門呢。”
“于桑,”女友神色變了變,敏銳道“你同事來你家拜年,你會去洗澡嗎”
于桑讓他女友一點撥,猛地反應過來,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不會,”他搖了搖頭,“按敘哥的性格,應該更不會了。”
“那你走的時候,沈醫生跟著你一起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