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煜望著江敘沾上了水意的眼睛,忽然道“你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如果我真幫你請成功假了,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嗯”江敘的聲音有些啞,“什么條件”
“一直喜歡我好不好。”沈方煜貼在他耳邊說。
江敘翹了翹嘴角。
在戀愛里變得幼稚又戀愛腦的,大概不止他一個。
他伸出手,抱住沈方煜的脖子,把人往下壓了壓,貼著他的唇道“這是永恒不變的客觀真理,不需要答應。”
沈方煜挑了挑眉,正想質疑江敘是不是要耍賴,卻不料江敘垂下眼睫,偏開臉道“換件別的事吧。”
“什么事”沈方煜揶揄道“我這人可是很不好糊弄的。”
臥室的燈光略有些亮,江敘從仰躺的角度去看坐著的沈方煜時,也會看見隆起的小腹。
他放下手,露出眼下清晰顫動的小痣,緩緩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撐著身后坐起來,貼在沈方煜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語速很快。
說完,他飛速地躺回去,拿被子蒙上了臉。
外面的雨很大,雨聲甚至有些吵,但即使是這么大的雨聲,也沒有蓋住沈方煜的心跳。
他聽見了。
沈方煜很重很重地咽了一口唾沫,懷疑蜂蜜水配合解酒藥可能不夠徹底,還是讓乙醇給迷了心。
他反反復復在腦子里把江敘這句話過了無數遍,確認自己沒有幻聽,卻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你什、什么意思”
江敘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對著沈方煜開了一槍。
氣勢洶洶,還有點拽。
可沈方煜卻只看見了他手上晃眼的小黑痣,和被他親得微粉的指尖。
有時候提出一個邀約,或者說出一句唐突的話,就是一瞬間荷爾蒙上頭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那個體驗還算不錯的夢,讓江敘生出了一點嘗試的念頭。
亦或許是因為在國的三天休假,讓江敘暫時遠離了過快的工作節奏。
精神放松了,就容易想一些有的沒的。
再或許,是他有意無意看到了太多次沈方煜忍著,看著喜歡的人忍得這么辛苦,他多少有點同情心泛濫的心疼。
總之無數種連江敘自己都列不出一二三四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在這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提出了這件事。
“可是你”沈方煜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太清醒了,“懷著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