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濟華醫院的婦產科出了一件十分離奇、讓人匪夷所思直呼有問題的事沈方煜沈醫生他不搶別人兜里的筆了。
于桑暗中觀察幾天,發現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三盒水筆,紅藍黑各一盒,簡直一瞬間躍升成為了科室最富裕的人。
然而他還小氣勁兒的不得了,拿把小鑰匙把三盒水筆鎖的嚴嚴實實,崔主任來了他都不肯借,宛如抱著金疙瘩的葛朗臺,還沒事兒就把那幾盒筆拿出來嘚瑟。
又一次,于桑圍觀了他狀似無意地炫耀自己那幾盒筆之后,終于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氣憤地在江敘耳邊嘀咕了一句,“我看沈方煜那幾盒筆的牌子我都沒聽說過,肯定不好用,有什么好嘚瑟的。”
用了好幾年同款筆的江敘聞言頓了頓,然后問于桑“你確定你沒聽說過”
于桑有點意外于江敘居然沒有跟他同仇敵愾,他仔細想了想,從記憶里找出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碎片“不過好像是有點眼熟,貌似在哪兒見過。”
正當江敘滿意地準備點頭,于桑又冷哼一聲,“不過管他什么牌子,反正肯定不好用,指不定哪天就漏墨把白大褂全染了呢。”
聽見自己送出去的禮物被于桑懟得體無完膚,江敘沉默片刻,神情微妙道“應該不會。”
“怎么不會,肯定會”于桑先是堅定了自己的詛咒,又猜測道“哎敘哥,你說他那么寶貝這幾盒筆,該不會是他對象送的吧。”
對象本人認證道“是。”
“沒聽說他什么時候有對象了啊,”于桑一點兒沒察覺江敘的這句話有些過于斬釘截鐵,他的思維跳脫的很快,“敘哥你怎么知道的,你見過那人嗎,好看嗎”
在于桑面前夸自己好看,對江敘來說多少還是有點心理障礙,他思索片刻,斟酌道“可能和我差不多。”
“和你差不多”于桑驚道“那肯定是大美女啊,沈方煜他怎么這么有福氣啊。”
聽見沈方煜有了個漂亮對象,于桑真情實感地替江敘操心道“那你什么時候找對象啊,你不能輸給他啊敘哥,你看沈方煜他都從追不到鐘藍的陰影里走出來了你怎么還走不出來呢。”
江敘“”
他忽然覺得于桑應該和他媽很有共同話題。
于桑想了想又接著道“不過敘哥,你還是先去減一下啤酒肚吧,我看你好像胖的越來越嚴重了,帥哥胖了也不好找對象。”
他說完又端詳了一下江敘的臉,“不過這體質好的人就是不一樣,胖都不胖臉的,衣服一遮就看不出來了。”
“”
江敘想,是他低估于桑了,于桑比他媽還厲害,至少他媽不催他減肥。
他不太想和于桑討論啤酒肚和肥胖的問題,趕在于桑把話題延伸到三高有多么危險前,他直接出口驚人道“我也有對象了。”
“臥槽,真的啊”于桑震驚道“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們啊,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還藏著掖著呢,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江敘喝了口水,壓住了眉宇間那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輕飄飄道“也就剛談。”
“哎,”于桑宛如他江老師的事業粉,顯然比江敘更操心他和沈方煜的勝負,“那是你對象好看還是他對象好看”
江敘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科室離他最遠的那個工位,工位上沒人,搭著一件靛藍色的外套,那外套是確認關系的第二天江敘給沈方煜買的,筆是第一天。
沈方煜眉眼生的明麗,冷色調的靛藍恰好能把他身上身上那股張揚勁兒壓一壓,襯得人很白,也不搶戲,就很賞心悅目。
江敘回憶了一下穿著那件衣服的沈方煜,對于桑道“反正我對象特別好看。”
而這位特別好看的對象正在手術臺前和章澄嘮閑嗑,病人剛打完麻醉,他一邊確認患者麻醉情況,一邊聽章澄說“你知道嗎,這兩天我聽了個特別離譜的八卦,關于你的。”
“什么八卦”沈方煜不在意道“我可從來不拈花惹草。”
章澄頓了頓,欲言又止道“我聽說你和江敘談戀愛了”